面试完的沐浅月,洗去一身疲惫,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空气兴奋道:“今天面试很成功,多亏有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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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沐浅月身边的沙发凹下去一块,而后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传来:“无需客气,帮你进入这家公司,本就是为了帮我查出真相,兑现你的诺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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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月叹了口气,揉了揉鼻子,面对身边的空气不满的说道:“现在房间只有我一个人,麻烦你现身先,我真不习惯对着空气讲话,好像我是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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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男人似乎低沉的笑了一下。
而后,淡淡的身影越来越浓,渐渐的沐浅月的身边出现一个男人,身姿笔挺,宽肩窄腰,刀刻般棱角分明的面孔,一双眸子黑亮,薄润的红唇,那张脸长的简直不要太好看。
他叫南柯,是一缕亡魂。
现身后的南柯,挑眉冷笑,施施然双手交叉抱臂,不以为然的盯着沐浅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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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月起身,去端了杯咖啡和一杯雪碧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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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过,我奇怪的是,你怎么知道这公司人事部出的笔试题和面试题的,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你怎么会记得这个天瑞集团,还能叫出人事部主管的名字?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沐浅月十分的好奇。
南柯并没有回答沐浅月一连串的问题,而是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的杯子,皱眉道:“这咖啡不好喝,跟你说了我只喝牙买加蓝山咖啡。”
对于南柯的一贯挑剔,沐浅月已经习惯了,然而这是她的家,她为什么要听一只鬼的?
爱喝不喝!
沐浅月干脆坐了下来,仰头捧脸看着南柯道:“我呀,今天在天瑞集团,听到一个劲爆消息,他们的CEO要从国外回来了,整个公司的女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到处都在议论这个高富帅,说他不但是毕业于牛津大学的学霸,更是继承了几十亿财产的富二代,更关键的关键是,没结婚,没女朋友,而且只有二十八岁。哇呜,这种只在电视上见过的人,居然真的出现在现实中,果不其然,艺术来源于生活呀!”
南柯俊朗的眉宇蹙起,终于出现了吗?
他扫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电子日历,上面清楚的显示今天的日期:2008年6月7号,晚上七点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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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这么久,萧俊涵终于出现了吗?记忆中的一切似乎都跟他有关,跟他的公司天瑞集团有关。
清楚的记得前世死亡的那天。
威严的法庭上,法官敲了一下法槌,严肃的喊道:“全体起立,现在宣布庭审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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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最后裁决,判断被告人萧俊涵死刑,立即执行。2011年12月22日。”
那天是圣诞节前夕,是萧俊涵本该回到加拿大和亲友们团聚的日子,却在国内因为杀人被判决死刑。
这是南柯重生之后唯一的记忆,他的脑子里会不停的闪现这个片段,然而他看不清那个叫萧俊涵的长相,他也不知道这个片段究竟是什么意义,却记得异常清晰。
然而,除却这些,其他的却记不起来更多。
南柯是一缕亡魂,他不记得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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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沐浅月初见到他时,他怨气冲天。
嘴里呢喃着要报仇,要照出幕后陷害他的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只是待沐浅月细细追问下来,他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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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浅月觉得这只鬼大概是喝了孟婆汤,想要投胎转世,只是怨气太重,所以才留在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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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这只鬼没有了记忆,又有强烈的仇恨,留在这个世界上是要调查被陷害的真相的,于是沐浅月给他起了名字叫南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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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烟,似南柯一梦。
南柯高大的身躯,斜靠在落地窗前,落寞的眼神望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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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大厦就是天瑞集团,零星的亮光如同天上的星星,闪烁却不明亮,与大厦外面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如同太空的景色,那样神秘。
沐浅月来到南柯身边,看着灯火阑珊的窗外,安慰道:“你不要着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真相来的虽然晚一些,总归不会缺席,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不会白费的。你放心,既然你的身世跟这个天瑞集团有关,进入天瑞之后,我会细心观察,留心周围的一切。帮你慢慢找回你丢失的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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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网络里关于天瑞集团的信息,寥寥数语,基本上就是成立的时间,企业文化等开放的信息,查来查去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竖日。
中午时分,大家都去吃饭了,在没有人的办公室里,沐浅月把这一个月搜集的资料整理一下,汇报给一旁的南柯:“天瑞集团是一个跨国集团,总部在加拿大。是以做化妆品起家的,后来又涉及地产,酒店,旅游等项目,现在他们的这个大厦就是属于天瑞的房产,总共三十二层,二十六层以上都是他们家的办公室,包括顶层的旋转餐厅也是天瑞集团的。”
南柯一边听沐浅月的介绍,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些片段。
旋转餐厅,有个女人笑容妍妍,来到他身边叫他“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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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这个女人躺在床上,衣冠不整,胸口处还被插着一柄水果刀,惨死在房中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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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还响起了叫喊声:“这个女人不是我杀死的,我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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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究竟谁是杀人凶手?是他吗?南柯皱眉。
那个女人是谁?究竟谁杀死了她?
南柯的脑袋里杂乱无章,头开始发晕,耳朵也阵阵耳鸣。
耳朵。,阵耳晕鸣发阵也
“南柯,南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南柯的身体开始扭曲,沐浅月有些惊慌,可是细想之下,鬼又怎么会生病呢。
于是更加的着急。
更。着加急的
听到沐浅月着急的喊叫,南柯慢慢的看向自己,身形在扭曲,黑气在向自己聚拢,胸口发闷,喘不过气起来。渐渐的南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痛苦的喊了一声,身形扭曲更加厉害,一团黑气渐渐向他聚拢,企图覆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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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律令,收”不远处传来女孩子银铃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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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柯彻底的化作一团黑色,整团黑气向着那女孩冲了过去,然后消失在了女孩子的手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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