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映照在这所暗牢中,牢房里阴暗潮湿,加上已经干涸的血腥味,刺痛着鼻子上的嗅觉,这是死亡的气息。
那女子蜷缩在一起,脸色惨白,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来,软若无骨。整个小脸紧皱成一团,额间渗出一层汗涔。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楚,可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呻吟声都听不到。
“苏婉妙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你活该受这罪!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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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尖酸刻薄,似有千万心头之火要冲着苏婉妙发泄。
啪——清脆的鞭策声一声声的响彻在阴漏的暗牢中,回旋在那几个歹人耳中,倒像是一段大快人心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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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绳硬鞭上附着了许多细小的铁钩倒刺,如此鞭鞭抽打在苏婉妙的身子上,划拉下许多细皮嫩肉出来,不下便刻她似一个血球瑟瑟发抖的蜷缩在那儿,任凭那凶恶的嘴脸扬起长鞭像抽打陀螺般越打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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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眼睛红的可怕,只怕下一秒便会有两行血泪流出。
苏婉妙紧咬着牙关的表情甚是惹人怜爱,可是打他那人并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倘若不是这等人给她下了足够量的迷药,以她的功夫又怎么会落得如此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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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十分的昏暗,只有两边几盏油封闪着微弱的光。本就昏暗的房间,被四下透进来的凉风吹灭了两盏。即使苏婉妙努力的想看清对面发号施令的人,也如同眼前蒙了一层薄纱般,怎的也看不清尖酸刻薄的那张脸。
大脑的浑浑噩噩,让她有些沉沉欲睡,可是身体上的痛楚却让她一次次的清醒。
那站在上首的女人,目睹着苏婉妙惨不忍睹的身子,嘴角一丝快感微微勾起,双眼中就如索命的死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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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咬的牙齿格格作响,满腔怒火就要把伏在地上的苏婉妙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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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怒指着地上那团抽动的血肉“苏婉妙!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你不是很嚣张的吗?我让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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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骂一声,底下的人打的更加猛了。黑色的鞭子已经变成血红肉鞭,只怕再打下去就被那鞭子剔的只剩一副白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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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晌,那凶神恶煞的大汉见苏婉妙已经没了动静,只是气息奄奄的躺在地上,微睁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潮湿长毛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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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再打下去恐怕就被打死了。”那歪嘴大汉冲着上面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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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上面的女子轻哼一声。
“死了又如何!苏婉妙你早该死了!你嚣张跋扈,刁蛮任性!想你死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你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就没人敢动你吗?你以为你仗着哥哥多就得所有人都宠着你,你作威作福的日子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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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妙脸贴在冰冷的地上,虚虚晃晃之间听着那女人的叫骂声。眼角流出鲜红的血泪。真的是自己太刁蛮任性了吗?是自己害了自己,怨不得旁人。仔细想来她的性子是刁蛮了些,但是问哪个王侯将相的小姐们是好性子的,她不过是性子直率任性了些,但也没做过什么杀人放火拆散人家庭的事,到底是谁有这样大的仇恨要这般对待她。
“我不服~”苏婉妙想要喊出来,但也只见她张张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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