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谙肮脏的野巷里,可见几点火光闪耀。
四五个身形强壮的男人对着头,互相吞吐着烟圈,他们看起来像刚打了一场胜仗般,浑身亢奋着。
半小时前,他们刚从天安市最大的铂金会所出来,女人雪白的身体还在他们眼前久未消散,对于他们说,已是许久从未这样放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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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前些日子干了一票大的,出了三个国家的货,老板高兴,这一回他们也跟着喝了口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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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那几个男人朝着深巷里望了一眼,他们之中,有个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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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前段时间刚刚进来的,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干起事来是个狠角色,老板对他很是看重,这次分钱,给他的也最多,他们几个看的眼红,揣着心思。
方才他们去铂金会所玩女人,这人也一直在旁干看着,这般做派,当真不像个混社会的。
反而像个条子。
他们几人眼神一对,当下有了主意,便对着深巷中那一抹身影说了起来:“咱们林哥这都来了有段日子了,还没有好好给他庆祝下,今日兄弟们玩的高兴,林哥,你确定不加入我们?”
深巷中响起一丝男人的低笑,那人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划着火柴点燃,橘黄色的暗光袭来,照亮了那人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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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出色的脸,带着几分邪肆沉沓,眼神凌厉地扫过几人,深吸了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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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脏。”
冷淡的话语脱出,让那几人干笑,“呦,听林哥的意思,原来你喜欢玩干净的…这好办。”
其中一个黄毛对身旁一个纹身的使了下眼色,就见纹身快步走出巷子,黄毛冷嗤一下,待会他们要看一场好戏。
不多时,那个纹身回来了,然而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及到胸膛的姑娘,被纹身捂着嘴唇,手脚被禁锢,瞧那年岁,像个学生。
深巷幽暗,看不见她的脸,但是纹身格外兴奋,拎着手里这个就向他们邀功:“林哥,这可是弟弟我特意为你找的,一瞧就是个处儿,那张脸长得,可水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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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怀中被他禁锢的少女惧怕着,晃扭着身体,然而现在正值盛夏,少女显然是参加聚会刚回来,还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及膝裙。
一双嫩白的腿露在外面,她直到此刻都无法想象,她竟然会在回家的途中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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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 充斥着男人的烟臭味,纹身低头朝她脖间一嗅,“难怪林哥喜欢这样的,这味儿,是比那些会所里的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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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抽烟的男人始终未动。
黄毛怂恿着,“林哥,这妞儿也给你找来了,怎么,不赏个面子?还是...林哥有什么其他打算?”
烟蒂被吸了一半,手上一松,就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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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被激了还是其他,一直不动声色的男人此刻,将烟蒂在脚下踩了踩。
他动了。
他。动了
缓缓走出那一片黑暗,身影交错间,原本在纹身怀中的少女,被一股强大的力拉了过来,身体僵硬地撞到深巷的墙壁上,疼痛间,她被一个男人身躯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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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求你。”
”你。
少女整个身子缩在墙角,莫大的害怕让她无法思考,她能感受到这男人的 气势非常危险,虽然他并不像其他几人那般有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是他,更让她恐惧。
背着光,她看不见他的脸,眼前是一个黑洞。
她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中逃跑,奈何男人低沉着身子,将她禁锢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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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你再不上,弟弟们可是都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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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嬉笑着,与身边几人做好了姿态,他们倒要看看这个男人今晚会不会把这个女人给强了。
入了他们这行的,有几个是善类,这个男人平白无故进来了,他们总要探探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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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你放了我吧,求你放了我。”
少女的哭声响在他耳边。
林延执起她的脸来,找寻到那张娇嫩的唇瓣,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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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身后是男人们的口哨声。
撕拉一声,少女的衣裙被撕裂,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男人的手掌炙热,抚上她的肌肤,让怀中的少女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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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抵抗着,她将他唇角咬破,一口血顺到两人口中,她以为男人会放开她,但是...他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手掌游离间,他抚上她的腰。
“别动。”这时,男人才在她耳边说了话。
声音是极致的好听。
“我不想伤了你。”他用仅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但是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找寻到她背后的内衣扣,单手就解开了。
这一刻,她彻底崩溃了。
拼命扭动着身子,呼救的语言全被他含在嘴中消失殆尽,满脸的泪像大雨般流下,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今夜的结局。
可她才十八岁啊,如花如雨般的年纪,为什么她会遇到这些事情,明明前一秒她还沉浸在过生的喜悦中,为什么现在……
巨大的羞耻感袭上心头,让她几乎站不稳,脚下几次软掉,整个人全靠那个男人支撑,耳边还时不时传来围观者的口哨声,浓烈的呼吸声,渐渐的,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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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两点,如潮水般的梦魇折磨着她,湿了枕巾,让她从这场一梦经年的噩梦中清醒。
洛繁星捂着头,痛苦地从床上起来,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手指颤抖的去拿床头的一杯水。
大地。着口拿繁洛她苦喘来杯从的颤抖床痛头着粗一水口起大,上床,头指的气手捂去,星
凉水下肚,渐渐将她从梦中拉起,她擦了擦眼,下床走到浴室,打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冲到自己头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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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离着那件事五年了。
但她便像陷入泥潭般无法自拔,每当夜幕降临她便有深深的恐惧感,而她的生活轨迹,也全因为那件事,被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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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有了那个强女干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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