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芊筱,去死吧。”
宇文乔一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胸口。
段芊筱如破布般飞了出去,身体就在地面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头上的凤冠散落在地,身上大红的嫁衣被沾满枯枝烂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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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卟。”
一大口血自她口中狂喷而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真的是你们?”
段芊筱怎么也不敢相信,大婚之日劫杀她的,居然会是她今日要成亲的夫君和她的父亲段天德?
“来人,给我杀。”段天德冷着表情令道,仿佛击杀的人不是自己的女儿,反而是闯入段府的贼子。
啊,啊。
惨叫声顿时响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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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段芊筱嘶声大叫,可是这叫声却被刀剑声淹没,根本没有人会去听,她也无力阻止这惨绝人寰的屠杀。
很快,她的人被宇文乔的暗卫和段府府卫杀了个一干二净,残肢断头滚落一地,喜气的院子顿时血流成河,浓浓的血腥味让人想要作呕。
“不,不会的,不会的。”
看着曾经与她浴血奋战的人一个个倒了下去惨死在他的利刃之下,她的心无比纠痛,手指就在地上抓出道道指痕。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我段芊筱自问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来杀我?”
段芊筱狠狠咬牙,周身冷意横生,发出如野兽般的厉声大吼,她虽然不喜欢这段婚姻,也讨厌段天德,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杀她们啊。
可是,事到如今他们却联合起来对她痛下杀手?
为什么?
宇文乔冰冷冷酷的看着地上狼狈女人,眼睛满是嫌弃与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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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不明白吗?如今我贵为太子,而你却只不过是段府的一个庶女而已,更有那大历恶女的名头,怎配得上我大历太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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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恶女?哈哈哈,宇文乔,我是庶女怎么了,我恶女又怎么了,当日是谁如狗一般的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让我救你的,又是谁狗腿一般的放弃了段府嫡女来讨好我这个庶女恶女助你上位夺取太子之位的?事到如今,你却对我说我只不过是一个庶女配不上你太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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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宇文乔,你不觉得这样太可笑了吗?我还就告诉你了,若不是段天德以我姨娘的性命相要胁,我何以斗智斗力的送你上位,又如何会与你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成婚?”
段芊筱怒极反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想她堂堂一个穿越人士,竟眼瞎的没有看出他们今日会动手,竟也会被他们摆了一道落得如此下场,真真是可笑,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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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以为自己可以借助场婚姻带着姨娘离开这虎狼之地,重新开始一段新的自由生活,却没想在以棋差一着,落得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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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贱人,你居然还敢说?”
“我不敢说,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别说是段天德的尚书之位,就是你如今的太子之位都是你们用我姨娘的命交换而来的,若说贱,你们岂不是比我还要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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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清脆肉响。
段芊筱的彻底的激怒了宇文乔,那他人生中的污点和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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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段芊筱被这一巴掌狠狠的打翻在地,脸部正好落在了坚起的刀刃之上,只听卟的一声肌肉被划开的声音,如泉般鲜红的血顺着刀口流了出来,肌肉外翻,露出可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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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从脸上席卷过来,险些将她痛晕过去。
“段芊筱,你这个贱人,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抵毁本太子?好,好啊,你不是口口声声为了你的姨娘吗?那么好,本太子就让你看你所谓的姨娘是何等的下场,来人,将那女人的头颅扔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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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姨娘的……头?
段芊筱身体顿时僵住。
“是,太子。”
话音一落,一个黑布包着的东西便猛的砸了下来,直接落在段芊筱的脚下。
黑布被震开一角,只见一缕带血的头发露了出来,透过发丝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只属于死人的耳朵,耳朵上一枚细小的白莲耳钉,那是她亲手为姨娘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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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芊筱脑子被震嗡嗡作响,周身全部被冷意覆盖,“不,不可能不可能,你,你们居然杀了我母亲。”
她不是已经藏好了姨娘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被他发现?难道是段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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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好狠啊,斩下头颅的人是他的同床共过枕的女人啊,他竟真的为了权势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头被人活活割下吗?
涛天的恨意瞬间占满了她的所有神经,充满着她的每一份血液。
“哈哈哈,段芊筱,你不是很聪明很能干的吗?怎么,心疼了?本太子告诉你,为了今日能让你放松警惕,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机,你们二人能死在我的手上,那是你们的荣幸,贱人,你就知足吧。”
死在他的手上?
段芊筱全身发颤,姨娘竟是他亲手所杀?
是他姨娘身颤发手?,杀亲所竟
“哈哈哈……,好,好好好,好狠的宇文乔,好狠的大历太子,果然心黑手毒,利用我助你坐上太子之位,而后掉转枪头过河折桥?我段芊筱虽说恶,可是我却从未想过人害你们,可是你们却,却丧尽天良杀害姨娘。
好,好狠,算我段芊筱眼瞎,不过,你们想杀我,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死在你们的手中,宇文乔,段天德,若有来世,我绝不再放过,定要叫你们血债血尝。”
凄厉的声音如魔咒般的响了起来,更如地狱恶鬼般的震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卟。
段芊筱抬刀而起,对着自己的心脏猛刺而去,刀刺穿心脏,自我结束了一不过十五岁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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