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
鞭子抽在身上的已经没了太痛的感觉,苏凤染已经全身麻木了,只是跟着前面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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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你们这些卑贱的奴隶,还想发起暴动,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有士兵拿着长长的血鞭子随意的抽打:“你们的王自杀了,你们的国亡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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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八千三百一十二人,走过去的路面上都是一层鲜血,更多的人是衣不蔽体,西夏皇朝的士兵龇牙咧嘴的嘲笑着,他们胜利了,他们灭了北柔,现在押解北柔国的奴隶返回军营,今夜可以好好庆祝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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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带兵的乃是当今太子慕容鸿,他第一次作为主帅上战场杀敌就取得如此成绩,果真是年少成名,想来他的事迹必定会载入西夏国的历史。
慕容鸿骑着高鬃大马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头,他身后浩浩荡荡的奴隶都是战利品,随他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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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鸿容颜俊美无双,眉眼中含着黑曜石一般璀璨,不过异与常人的是他紫色的眼眸,所以从小不被皇宫里的人待见,说他是祸星。
受尽欺辱的他好不容易在宫斗中活到了十一岁,那日父皇破天荒的封他为太子,孤苦无依的他本来以为是上天眷顾,父皇终于看到了这个在冷宫中长大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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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他生辰那日偷听到了父皇对慧贵妃所说的话:“你就不要哭了,泷而身体孱弱需得好好修养,所以我才封了慕容鸿为太子,等到咱们泷儿长大以后,十五岁生辰的时候我一定废了慕容鸿的太子之位,然后封咱们泷儿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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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鸿时至今日,每每想起当时父皇口中所说的一字一句都觉得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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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只是一个踏路者,等他抵挡了所有灾难,踏平一条阳关道之日就是自己的死期,凭什么慕容泷就可以坐享一切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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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父皇不仁就别怪他无义,就算他死后背着不忠不孝的名声,这一世他也要凭自己的本事踏平九州,坐拥天下山河,要让那么残害过他的人都匍匐在脚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啊……”
“放开她……”
就在慕容鸿回想过去的时候,身后的奴隶群中传来女子尖锐刺耳的喊叫声,慕容鸿虽然见怪不怪,可是却皱了眉头吩咐下去:“查看一下,若是还有反抗着继续杀无赦。”
慕容鸿可是出了名的手段狠辣,对待敌人绝不心慈手软。
不多时,参军前来禀报:“启禀太子殿下,李少将军刚刚杀了三个女子。”
慕容鸿勒紧了手里的缰绳:“我不是下过命令吗,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小孩不许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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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鸿虽然狠毒,但只是正对手持兵器的敌人,一般手无寸铁之人他是不屑动手的,所以李少将军的举动引起来他极度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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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奴隶群中苏凤染双手被捆绑着,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她双眼紧紧盯着面前手持鞭子的将军,好似要将对方千刀万剐一样。
李姜蓬半眯着眼睛道:“怎么,你还想反抗啊,看看你的姐妹是什么下场。”
倒在血泊中三个女子都是衣不蔽体,因为她们的衣服都被李姜蓬手中的鞭子抽烂了,即使这些人浑身脏污不看,身上虱子爬来爬去,仍旧不影响姜蓬的一颗色心。
苏凤染紧紧咬着牙根,即使手腕处的绳子都勒进了血肉中她依旧在反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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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士兵眼神的嘲笑中,李姜蓬逐渐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苏凤染的领口将她提起来放在了马背上。然后一脸淫荡道:“都说北柔国的女子天姿国色,性格极烈,今日我也算开开眼了,现在本将军就让你尝尝人间最疯狂之事。”
说着,李姜蓬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骑在马背上就去撕苏凤染原本就不完整的衣服。
所有的屈辱都在这一刻爆发,苏凤染拼命的反抗,她贵为北柔国公主,亲眼看着父皇从高高的城墙上跳下去,因为父皇说过:“北柔国的宝藏只有皇上口口相传,若我落到西夏人的手里,我就是北柔的罪人,我肯定也会生不如死,倒不如不如我和北柔国一起灭亡。”
父皇为国殉葬,她一路奔跑,想要带着母后一起逃生,然后去东凌国找舅舅帮忙。可母后却心如死灰:“时至今日我的母国都没有派出援兵,我已经死心了,在利益的驱使下亲情是不存在的。”
苏凤染摇着头:“母后,我们一起,我不能没有娘,我们一起逃,我们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一定可以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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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乞求的看着母后,她不敢相信三日前还是歌舞升平的北柔,现在却是断壁残垣血流成河。在一片大火中她睁睁眼看着母后追随父皇而去,留跌跌撞撞的逃路,却在城门口北慕容鸿的手下抓住,用绳子捆绑起来,她原本以为到了西夏的军营将会是没日没夜的煎熬,可不曾想在半路就被如此欺辱。
李姜蓬对苏凤染的挣扎感厌烦,所以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想要将对方的衣服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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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苏凤染打算咬舌自尽,可在挣扎的过程中想起父皇留给她的金簪子。
所以就在姜蓬寂想要将手伸在她胸口的时候,苏凤染拿出了袖中的簪子,对着大腿上狠狠地刺了下去。
她刚刚受的屈辱一定要这些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现在她就算死她也要拉着一个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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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姜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让人群更加躁动,他因为疼痛从马上跌落下去,涓涓不断地鲜血表明苏凤染下了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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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一只箭羽擦着苏凤染的胳膊极速而过,卷着丝丝血痕直直插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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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凤染因为疼痛,身形在马背上左右摇晃,她抬眼便看见骑着马朝着自己而来的男子,他紫色的眼眸中闪着雄鹰一把的锐利,但身上的气息犹如死神一般,原来他就是西夏国的太子慕容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落到他手里肯定比死还要难过,所以苏凤染顾不得别的,双手被牢牢的绑着,她只好伏低身子整个人爬在马背上,然后将手里的簪子刺入马的身体里。
“驾……”苏凤染不顾一切的驾着马匹掉头而走。
慕容鸿没有放箭射杀,而是一脸嘲讽的看着苏凤染的背影道:“在我手中从未有脱逃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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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没有带一兵一卒,自己只身前往追捕。
疾驰的马匹,随风飞舞的衣衫,苏凤染虽然是在逃亡,可心里确实十分的欢喜,只要不被慕容皇族打上奴隶的印记,她还有重来的机会,这一辈子她还有机会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慕容鸿不快不慢的跟在后面,他起了玩耍的意思,这女子刚刚刺杀李姜蓬很有胆识和魄力,而后看见她不慌不乱,能在马群中迅速找出一条逃生的路,而后用簪子伤马提高速度,这样得女子世间少见,比后宫中那些只会勾心斗角的女子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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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现在倒要看看,这女子能坚持多久不从马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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