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大陆,苍海帝国。
。
月家曾是沧海帝国四大家族之首,世代有人才辈出,偏偏到了这一代,不仅没有出一天才,还出了一个废物,丢尽了月家的脸,月家实力瞬息化为零,若非有根基支撑,早掉出了四大家族之后。
月家偏院,一间小小的茅屋极为突兀,就跟小柴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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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简陋,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装饰品都没有。
小小的烛光被破旧的窗口吹进来的晚风,吹得东摇西摆,明明灭灭,仿佛瞬间就会被吹灭了。
月轻歌,也就是月家大小姐,月家唯一没有测出任何魔法元素的大小姐,此刻正拿着针线在微弱的烛光之下,一针一线的雕刻着手中的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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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歌目光非常认真,抹黑的小脸在微弱的烛光下,竟也显得清秀可人。
在静谧的环境之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月轻歌赶紧放下了手中针线,残破的大门却被一脚给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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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楚来人,月轻歌赶紧站了起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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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月轻歌还来不及反应,脸颊就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滴血液从她嘴角下缓缓滑落,她双目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被扇的脸。
“我……”
“你这个废物,本小姐念在你身上有月家的血液,给你吃给你穿平日对你不薄,你却好还偷我的东西,养一条狗,都比养你这个小白眼狼好。”月家三小姐月清风一脸的愤怒,直接上来不由分说便给了月轻歌一巴掌,平日里,她想要打骂惩罚月轻歌,分分钟可以找一百个理所当然的借口。
月轻歌自小无法预测魔法元素,在这个魔法盛行的魔法世界,没有魔法无疑是废物,因此也成为了月家的耻辱,哪怕是嫡出,家主每次看到她,都只能摇头叹息,到最后,根本就不管她,任由她自生自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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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爹疼,没娘爱的她,沦为了月家最低等的下人,也沦为月家三小姐月清风的玩物,心情不好,找借口毒打一顿,心情好,也毒打一顿。
反正,月轻歌从小就是被月清风欺负大的。
月轻歌能够活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她有着最后一抹希望,握紧手中最后一根稻草,在月清风面前卑躬屈膝,伏低做小多年,便是为了那一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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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月家在四大家族何其风光荣耀,就连圣君都亲自将当年还尚在襁褓的月家大小姐与才一岁的稷王,定下了婚约。
月轻歌一直在等,等这个机会,逃离月家,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月轻歌根本没有偷过东西,她心里知晓,月清风肯定又不痛快,来找自己麻烦来了,她委屈地捂着被打肿的脸颊,小声道:“我没有,我没有偷东西。”
“还说没有,来人,给本小姐搜,等本小姐搜到,便废了你这个废物……”
两三个丫鬟,赶紧在小破屋里面,假装认真的搜了起来。
突然其中一丫鬟翻开枕头,趁人不注意将一支五彩凤簪放在了枕头之下,假装翻开,失声尖叫,“小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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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风过去一看,拿起五彩凤簪把玩,“还说没有,来人给本小姐拖出去,废了这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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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不是我,我没有偷东西…”
这五彩凤簪当初便是圣君赐予月轻歌之物,与稷王的定情信物,后来却被月清风抢了,占为已有。
可没有人会相信月轻歌,她很快被两个丫鬟拖了下去,双手被挑断了筋脉,一双手鲜血淋淋的被拖进了小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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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风看着狼狈不堪的月轻歌非常的满意,随手拿起了月轻歌放在破桌子上的云秀,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哟!这小刺绣不错哦,本小姐就笑纳了,今日的事情,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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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歌心中愤恨,她费尽力气的爬到了月清风的脚下,想抓住她的裙摆,奈何双手被废,无力垂下,“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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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月清风抢走她任何的东西,她都不心疼,唯一不容许的便是这云秀了,这云秀是她费劲心思一针一线秀好的,用尽了她的心血,是作为送给稷王的新婚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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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笄礼将至,她与稷王的婚礼也即将来临,她已经没有时间去秀第二幅了,拼死也绝不能让月清风抢走。
“你的?笑话,月家的东西,都是属于本小姐的,你算什么东西。”月清风蹲下了身子,挑起了月轻歌那张黑漆漆的脸,“怎么你真的以为你把这云秀送给稷王,稷王便会娶你,哈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这副鬼样子,还想嫁给稷王,真是自不量力。”
月轻歌心中顿时一冷,她还是倔强地看着月清风,“这可是圣君亲自赐的婚约,是不可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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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月清风放声大笑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月轻歌的脸蛋,“圣君看上的可是实力,实力你有吗?你不过是废物一个,若是你死了,嫁给稷王的便是我了。”
月轻歌自知月清风自小刁蛮任性歹毒,可她却不曾想,她竟把自己唯一解脱的希望给熄灭了,月清风还要代替自己嫁给稷王,那可是她一直苟且残活到至今唯一的希望了,如今那一点点小小的希望之火,便让月清风这么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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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歌满目怨恨,出言诅咒,“月清风你如此待我,你不得好死。”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的落在月轻歌的脸上,月清风一张脸扭曲得可怕,“谁不得好死,如今是你不得好死。”
“今日,本小姐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把尖锐的匕首直接捅进了月轻歌的胸膛,月轻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
月清风直接用力插穿了月轻歌的背脊,笑得极其的险恶,一个字一个字在月轻歌耳边说:“你去死吧!稷王是我的了,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是我的,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而已,还想翻身,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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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轻歌瞳孔放大,直接倒在血泊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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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风松开手,拿着手绢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对下人说道:“来人,将月轻歌的尸体扔进乱葬岗喂狼。”
月轻歌说完,扔下脏的手绢,转身离开。
下人赶紧将床上的草席拿了出来,将月轻歌的尸体一卷,套进麻袋,灰溜溜的从月家后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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