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趴在地上艰难的咳嗽着,宋软看着缓缓出现在眼前的雪白的鞋子,虚弱的往上抬头,见了那人,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不敢来见我,怎的今日劳了您的大驾?”
站在宋软跟前的是元清,见她身上的衣服还沾染的暗红色的血迹,身子上千疮百孔,他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感情,哪怕是微末的同情都没有。
“来接柔儿。”
看人家说的多理直气壮啊,把她害的如此地步,却连说是送她最后一程都不肯。
思及此,宋软自嘲的摇了摇头,从不是谁害的她,是她自己有眼无珠识人不清。
隐约记得有一个人得知她已为人妇,还提醒过她元清非善类,可她当时没听,还大骂了那人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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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柔娇滴滴的依偎在元清的身边,无辜的开口:“元哥哥,我好意来看妹妹,可妹妹似乎不领情,我方才不是故意要伤她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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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她这二姐告完状,宋软便撑着身子站起来:“是因为你臭不要脸,你狼心狗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元清脸色一变,宋软话音刚落,便被他一个掌风拍去,宋软的身子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砸在墙上,又瘫软的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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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的一大口血吐出来,宋软的意识开始模糊。
元清居高临下的看着宋软:“任你如何逞口舌之快,都别想活着了,若不是为了拿你掩护,以你威胁谢忱,我怎么会娶你。”
谢忱?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宋软竟觉得很是遥远,可是谢忱又怎会因自己受人胁迫呢?他可是位高权重,无需看任何人眼色的谢小侯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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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她的胳膊被人架起,整个人被拖着到了桌子旁,她还能看清东西,元清这是想弄成她上吊自杀的假象?
“娘,这一切,你参与了多少?我也是你的女儿啊……”
宋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着下人摆弄自己,但她还是没忍住,将心底的不明白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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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二女儿的宋夫人狠狠呸了一声:“你根本就不是我女儿,一个贱人生下来的小杂种罢了,有什么资格叫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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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回答,宋软心里突然松了口气似的,原来竟是这般。
真好,这个从小虐待她厌恶她,恨不得扒了她的皮的,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她的母亲,一定不会那般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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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软唇角扯出了笑意,宋夫人忽然大怒,不顾元清在场,一个跨步踢在了宋软的身上,紧接着将桌子上破旧的海碗砸在宋软的身上,嘴上还喋喋不休:“你娘是个狐狸精,明知自己快死了还要麻烦别人,你也是,你们早就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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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软从没见过母亲,可见宋夫人如此羞辱母亲,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起身就将宋夫人压在了自己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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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凄厉的声音从宋夫人口中发出,元清一个箭步将宋软踢开,只见宋夫人的耳侧哗哗流血,是宋软咬掉了她半只耳朵。
元清紧皱眉头,让人赶紧将宋夫人扶走,他就要登基了,怎么能见着血腥呢。
厌恶的吐出了口中的血肉,宋软眼神淡漠的看着掐着自己脖子的人,艰难的吐道:“谢……谢忱,一定会,让你的美梦,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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