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的另一个空间细缝里有一个名为木合大陆,由四个朝国组建,分别为羽玉王朝、繁碧国、月清国和最大的王朝——瑞金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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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王朝陛下后与羽玉王朝女帝联姻合并为瑞羽王朝,皇后生下一公主后被刺杀身亡瑞羽王朝陛下就再也未曾娶妻。
此公主一出生便被赐衔为朝和公主,姓付名朝月,意为朝朝有明月,生活怡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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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背负重任的朝和公主以男孩养之,却也精通女子所需礼仪,可上阵杀敌也可琴棋书画,得以百官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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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驾崩皇位传以朝和公主接位无一“反驳”,但是朝和公主久居边境,朝堂又动荡不安,恐怕从此回来之路凶险宫中特派军师西晨郡王前去边境秘密互送公主回朝。
回朝前五日——
“公主,公主……”,一位少年气喘吁吁急匆匆的跑进来。
少女身着红色黄金铠甲,发鬓如同男子那般高高梳起,眉眼间皆是凌厉之气,一眼望去满身杀气。
“何事慌张?慢慢说道罢了。”
了说慢慢道”。罢
少年听罢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道:“回禀公主,皇上驾崩了,宫里头派了景公公和西晨郡王一同来接公主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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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本来要送入嘴里的茶在听到这一个消息时微微抖了一下,不慎掉落到了桌上,茶水也洒了。
少女眼里还是丝毫看不出任何感情,只是缓缓起了身:“到最后就才想起来我这个公主,本公主倒是要感激他才对,茶洒了就再装不回去了,今个儿就不喝茶了,叫上兄弟们摆个酒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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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地上的少年已是被吓得满头大汗:“公主,这时摆酒宴若是被宫里的人……。”
“我付朝月还怕他们那些个只会动动嘴皮子的人了不成”,付朝月立马反驳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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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拿着旁边的剑就要出去,这时走进来一男子,手摇折扇,身着紫衣华袍,眉眼弯弯笑道:“朝和公主何必为了别人这几句话动了气?”
付朝月斜眼望去,转身又坐了回去:“哟!我们西晨郡王倒是比宫里信息所传的来的更早。”
觅子宸上前一步朝跪在地上的人摆了摆手示意退下后才收起扇子拱手行礼:“在下西晨郡王觅子宸拜见公主殿下。”
付朝月倒是依旧没有给好脸色给他看:“怎么,这次又想替我父皇说些什么,还有刚刚为何要拦我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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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听子宸一句劝你若念在先皇的名字上今日这事还是作罢了,”觅子宸走到付朝月桌前低下头对她说。
付朝月眼神锋利入一把利剑深刺觅子宸心口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父亲?呵!西晨郡王莫不是忘了我十三就被送到边境,教我武功的是如今当朝骠骑大将军已故的父亲,我每日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
我十六岁那年出兵不幸被内鬼算计掉入敌人陷阱,被敌方扣于阵地。
敌方为降服我用尽手段,硬生生刮开了我的皮肉取走那一根肋骨,我相信西晨郡王不会不记得了吧!我方援军花了三日才攻破敌方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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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你也刚好到达营地,把仅剩一口气的我起死回生从阎王爷那里抢了了回来,那时你还不是军师是我父亲只是他派过来的督察使,呆几日便回去了。
可恢复的第五日,我付朝月就亲手让那人头领尝遍了我所经历的痛苦,还取下那人半边肋骨串成骨鞭,砍下那人头颅挂于敌方城墙之上,这期间他但凡回一封信一个问候我都不至于如此恨他,他关心的无非就是政事,又何曾经尽过他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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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子宸拉起付朝月:“可你不可否认他是你的父亲,你骨头里面流的是他的血,宫里的人还有五日抵达最近几天你最好安分点别落人口舌。”
说完后放下拉住她的手就转身走了,只留下付朝月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她恨贞元逸为什么总是站在对的那边,说着对的话,让她丝毫没有反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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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的门口站着一少女,见觅子宸出来后才走过去行礼:“拜见西晨郡王,郡王何时来的,我家公主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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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子宸看了眼少女:“你家公主没什么大事,茨瑶你今夜看好你家公主别让她在这紧要关头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是,奴婢记住了。”
晚上在账内沐浴时付朝月看着自己肋骨上的那道伤疤陷入了沉思,她缓缓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头埋入水中,她享受着这一刻,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现在若是直接拒绝觅子宸保不齐会被他打晕了抓回去,所以现在只能乖乖同他回去了。
茨瑶进来送衣服见屋内没人慌了起来:“公主!公主……。”
付朝月从浴盆立马钻出头来,把脸上的水抹干了才说“叫甚?本公主又跑不得。”
茨瑶把衣服挂起来,把毛巾递给了付朝月:“公主快吓死茨瑶了。”
瞧着茨瑶紧张的模样付朝月突然问了她一句:“茨瑶,你觉得我如果当了女帝会是一个好女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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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瑶笑着点了点头“我们公主这么好一定会是的,况且不是有西晨郡王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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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月听完茨瑶的话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只是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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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未眠,但是这一夜付朝月想了许久,大概把过去和未来都想了一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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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她便吩咐茨瑶去收拾行李去了,营账内里她在吩咐其他的事情,这次走了说不定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边境有朝和公主,那么边城处就有骠骑大将军,那边的消息也格外灵通。
一个少年看着桌面上的沙土盘吩咐着身旁禀报的得力干将:“暗中保护公主,不可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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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练武之人又怎么会连这等警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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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月在入城前就发现少年安排保护的人,设局引他出来:“你们若是真为了我好就转告你家将军守好边城不必担心我的安危,那些老狐狸的尾巴还没有那么快露出来。”
“是。”
这一路上也算是安全,又有觅子宸打头阵,才得以用三日时间快速抵达都城内。
原本应该按照原计划直接回朝的可是付朝月硬是先去了原本她母妃住的府邸。
“我就想去那里睡一晚罢了,毕竟那里是我母妃的住处,这么多年没回来了,我连看的机会都不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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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子宸对她还是心软了,扭不过她,但是还是暗中唤人给宫了报了平安,今日就暂且先由着,明日之后再出来就难了。
如今院里已经是杂草丛生,以前她母妃在世时也是经常带着她和觅子宸还有那个骠骑大将军贞元逸一起来玩,这里便是他们的童年。
付朝月同觅子宸坐于屋顶上方处,手里还拿着一壶酒望着天上那洁白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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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朝月言道:“想当年,我们还是孩童时如此快活,不用担心战乱也不用担心朝堂之事。”
“是啊,看看现在你我都回来了就差元逸了,”觅子宸抬头望月也感慨道。
付朝月缩起了脚然后站起来看着觅子宸:“觅子宸!我付朝月承诺一定要让天下太平,然后我们三人再次坐于这屋檐之上谈笑风生。”
“好,觅子宸愿一直辅佐付朝月直至天下太平,”觅子宸也坐起来举起酒壶一同说着。
付朝月却笑:“觅子宸,你少骗我,等你有了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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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说完就被觅子宸给打断了:“不会,我不会娶妻,我已有心仪之人。”
付朝月诧异的别过头:“没想到你西晨郡王也有心仪之人了,不知道是哪家倒霉姑娘,需要本公主赐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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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子宸摇了摇头拿酒壶同付朝月的酒壶敬了一下“等合适了我定会告诉公主。”
“好,本公主先应了你,这婚只要你开口本公主就一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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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谢过公主了,”觅子宸别过头看着付朝月的侧脸眼里皆是爱意,那句不能说出口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咬碎了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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