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阵阵雷鸣声,一阵山风袭来,窗前的蜡烛忽暗忽明,屋里暗香浮动。
此时,积雪的眼前是一片朦胧,浑身软弱无力,仿佛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挣扎想醒过来,但是又被拖进了黑暗中,意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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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只冷冰冰的大手不住地摩挲着她的脸庞,像一只滑溜的蛇一样凉飕飕的,她心里发毛,不对劲,很不对劲,这只手掌宽大,厚实,掌心有粗糙的厚茧,这分明是是一双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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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雪心中愤怒,暗骂道:老色批!
想要逃脱这双手的摆弄,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于是只能像一条死鱼一样,任男子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这只手却越发可恶,转而向胸口方向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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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阵发紧,想要拼命挣扎,拦住作恶的手,但是奈何身体像块木板一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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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一阵温热,男子低声暧昧地说道:“怎么还不醒啊,你这么不乖。我要怎折腾你了?”
此时,有人闯入,男子嘘了一声:“莫要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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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男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作恶的大手,迅速起身离开。
积雪绷紧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挣扎良久,终于从黑暗中醒了过来。环顾四周,乃是古色古香的摆设。
真是有些奇怪,她昨天还在酒吧,怎么今天睁眼就到了这里。一想到刚刚男人暧昧的动作,她瞬间感觉到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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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许多,赶紧支撑起身体,从床上起身,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松松垮垮的,快要露出那暧昧之处,色狼,积雪暗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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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胸口一阵刺痛传来,她不由得小声叫唤了 一声,循着刺痛的方向看过去,胸口上有一道被深深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利器伤过一样,很是狰狞,肯定是被刚才那人折磨的,自己得赶紧逃走。
鼻尖嗅到一股血腥之气,着实令人反胃,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根长长的粗大麻绳散落在地上。一旁的桌案上,刀光锋芒毕现,晃了晃积雪的眼睛。
她一瞬间感到胸口的伤愈加疼痛。刀旁有几个白色的小瓷瓶齐齐整整地那儿,那应该是什么毒药吧。捆绑,下毒药,还有刀割,这就是刚刚那人嘴里说的折磨自己的手段吧。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而然地爬上心头,积雪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字逃。
翻身下床,积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逃跑。来不及穿鞋了,她干脆赤着脚,吃力地向前一步一步迈去,小心翼翼地绕过心中忌惮万分的麻绳,却一不小心踢到了椅子,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痛地忍不住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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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这里,积雪这才发现,桌案上还有一面铜镜,铜镜前方烛火飘摇。鬼使神差地踉踉跄跄地走到桌案上,移开蜡烛,想看看究竟这副身体的样子。
此时,映在积雪瞳孔的人儿,一头白发倾泻而下,一双紫眸下面是一颗泪痣,一张小脸虽然惨白,却难掩惊世姿容。她倒吸一口冷气,这张脸近妖似魅,确实有让人见色起意的本事,也难怪那人贪图这副身体的美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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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她现在不敢快跑,还淡定着欣赏美貌是干什么。积雪恨铁不成钢,狠狠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随即,她推门,探出头朝外张望,确认没人之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去,末了还关上了门。
扫了一眼四周,积雪看到远处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和高耸入云的大树,前面有一处湖泊,里面鱼儿戏水,真真是一处别致的景致。
此时,旁边的一扇门引起了她的注意,门半掩着。看来可以从这扇门逃出去。这样想着她赤着脚往那边走去。
到了门边,正要推开门的那个瞬间,门外传来一阵响亮的脚步声,积雪飞快地缩到门内,屏住呼吸。
一人高声命令道:“大家仔细搜,他受了重伤,逃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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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这贱人,逃什么逃?”一人继续抱怨。
另外一人同情地说道:“这孩子也是可怜人,年纪轻轻的就要遭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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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邪教。”另外一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嘿嘿,等抓到之后必定会有他好看的。”
“那是”有人继续附和道;“我们尊上的手段,花样摆出,比如挖眼,抽皮剥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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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点,这可是妄议尊上。”另外一人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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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就干活。”突然一个刚硬的男声响起:“怎么,又在犯懒。”
“不敢不敢。”那些人齐齐求饶。
男声继续厉声喝到:“违宫规者罚!妄议尊上,此为大过,明日领罚。”
那几人无人敢应声,连连答应。
听道这几人的话,积雪心中一阵恐慌,身体不由得颤动几下,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克制住自己害怕的尖叫。
脚步声渐远,她还呆愣着,良久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这敞亮的天色,她叹了口气,决定晚上趁着夜色离开。
揉了揉酸麻的腿脚,积雪艰难起身,一步一步慢慢挪到灌木丛中,仔细挑选了一颗粗壮的大树,靠在上面休息起来。
天色渐渐昏暗起来了,不一会儿她就酣睡起来。
就来酣她睡起儿。
不知过了多久,积雪幽幽转醒,她揉了揉扁扁的肚子。
寂静的晚上传来一身沉着有力的脚步声,吱呀吱呀地响,是鞋子踩在枝叶上的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赶紧把身子缩成一团,积雪的心脏像有节奏的鼓点一样,砰砰砰地直跳,眼前一阵发昏,连衣角也藏好,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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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不听话得小猫咪逃走了,我现在可来抓你喽。”一阵清越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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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来抓猫的呀,积雪这才松了口气,原本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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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放松之际,一双云纹的鞋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面,随即,整个人就被一个男子抱起来。积雪整个人错愕不已,只能定定看着眼前男子。他一张脸过分清秀俊逸,身上披着一件青衫,身体上还萦绕着淡淡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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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开口说话解释,却发现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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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仿佛看穿了她想说什么,微笑着望着她:“我的小猫咪,我可是抓到你了。”
原来小猫咪竟然是指自己,这变态的称呼,这就是那登徒子,这么俊美的人儿却是那色中饿鬼,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积雪心中一阵扼腕。
等到反应过来,她拼了命地挣扎,双手对着男子又打又挠,还张嘴去咬眼前的男子。
男子摇了摇头,一脸莫名地盯着她:“我说尊上啊,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说完一个手刀劈在积雪的脑袋上。
在昏过去之前,积雪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什么,我竟然是那个大魔王尊上,有没有搞错啊,她心里一阵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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