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辰国。滇南。采南城城郊破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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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悠闲的斜歪在残破的神龛上,头枕着泥塑土地公的脚,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啃着一只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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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形瘦削,肤色蜡黄,本不是什么好颜色,但一双灵动的杏眼,却让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老大,赌坊又碰上硬茬子了,叫你去看看!”人未至,声先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大步而入。少年肤色黝黑,英眉大眼,虽衣衫褴褛,却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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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闻言,从神龛上一跃而下:“有钱挣,好事!”说罢,便已往门外而去。
少年名叫云清洛,前世执行任务时没能从爆炸中逃脱,却不料醒来一睁眼,却身处这不知道是什么朝代的时空。
醒来时,馒头等人以为诈尸,吓得屁滚尿流,后来才发现原来人没死,再加上云清洛能力非凡,能带领他们这群乞丐吃饱饭,也就自然的推她做了这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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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老大在赌坊大杀四方,本以为揣着赢来的巨款怕是走不出赌坊,没想到,赌坊老板却让云清洛做了赌坊的先生,平时也无需坐堂,只需赌坊碰到难缠的赌客时能够出手,挽回损失即可。
说起来,这明轩赌坊也还真是特别,明明是一个三教九流混杂的地方,偏偏取了这么一个文雅的名字。明明是一个赌坊,却从不出千,弄虚作假。因此口碑不错,生意自然也是极好的。明轩赌坊不出千,不代表就没有高人坐镇,敢在这里做手脚,那自己的手脚也别想要了。
云清洛进了明轩赌坊,立刻有人将她引到了一张台面前。她并没有立刻下注,而是仔细的观察着围在赌桌边的几个人。
正中间的是一个肥胖的青年,满脸横肉。此时正哈哈大笑着将桌上的筹码揽到自己面前,然后一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佻的挑起女孩的下巴,一张臭烘烘的嘴就要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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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眼中含泪,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却被身旁的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一把将她推倒肥胖青年的怀里:“我家栾少爷看的上你,是你祖上烧了高香了,你还不情愿?别不识好歹!”
那栾少爷却道:“苟二,不是和你说过嘛,女人用来疼的,你这么粗鲁,会吓坏小美人的,等小爷玩够了,还不是赏给你们的?现在就给她弄伤了,你们玩起来看到那身上红红紫紫的,不也影响美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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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二一听这话,立刻眼睛发亮,色迷迷的盯着那个少女,喉结不停的滑动着。谄媚的道:“少爷说的是,还是咱少爷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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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听这话,脸色发白的看向人群角落里一个跪在地上的老者。那老者脸色蜡黄,身形枯瘦,想站起来,却被两人死死的按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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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老泪丛横:“栾少爷,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的,求求你放了我家梅儿,你多宽限我几天,我一定还。”
栾少爷不屑的哼了一声:“你拿什么还?我这个人最讲理了。你可是欠我五百两银子,把你这身肉切了称斤卖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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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听到这话一惊:“五百两?我当初就借了五十两啊,怎么就成了五百两了?”
旁边的苟二立刻冲上去,对着老者的心窝子狠狠踹了一脚:“钱能白借给你?不用利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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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被一脚踹到在地,口中流出一汩鲜血。
少女看到这一幕,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栾少爷的钳制,惨叫着奔到老者面前。
云清洛看到这一幕,拉过一旁赌场的一个伙计:“这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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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面露同情之色:“哎,这女孩的母亲染了重病,没钱医治,才管这栾少爷借了高利贷。谁知道,五十两银子医馆还说不够,后来着姓苟的就把老头带来了咱们这,说是只要老头赢了,不但不要他还钱,还再给他一百两。”
伙计说到这摇了摇头:“这老头哪是这栾少爷的对手啊,就几局就把钱给输光了。栾少爷就提出要老头家的丫头抵债。”
云清洛听罢,冷笑了一声:“估计那医馆也和着栾少爷脱不了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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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点点头:“可不是,那家医馆其实就是栾少爷家开的。哎!可怜了这老头一家了。夫人没救回来,搞不好,一家人的命都得搭进去。
云清洛本不愿多管闲事,毕竟她才刚穿越过来,很多情况都还不了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实在是事情发生在眼前了,自己前世作为一个特种兵,本就是保护老板姓的,这骨子里的正义感让她无法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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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赌坊会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估计也是老板不方便出手,自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于情于理都必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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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刚冲到老头面前,却被栾少爷一把拽住了头发拖回自己身边:“你个臭婊子,爷只要不伤了你得脸,一样玩的尽兴,不想你爹死,就给我老实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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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将女孩推给旁边得下人,将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吹,一缕飘散到地上,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手下,用下巴点着还倒在地上得老者:“把这卖身契让他按个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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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立刻双手接过,走到老者身边,抬起老者得手指,在老者得嘴角处蘸了血迹就要往卖身契上按。
“且慢!”只见一个少年打扮得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少年皮肤白皙,眉清目秀。虽然穿得并不华丽,却还是让人感觉气度不凡。
云清洛走到栾少爷跟前,粲然一笑:“早就听闻栾少爷赌技不凡,今日在这得见栾少爷,怎可错过机会?不如我们切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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