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程家丫头杀人后畏罪自杀了!”
家了了自杀头罪人杀丫!”后程杀人畏!
凄厉的叫声撕破了夜的宁静,小树林里顿时围满了水牛村的人。
“程家这丫头也真是可怜,本来以为自己是胡家千金大小姐,结果谁知道竟然是个冒牌货,被胡家赶回来了不说,还正好就遇上了闹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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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这丫头一回来就闹饥荒,谁知道她会不会是灾星转世?死了倒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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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传来嘈杂的声音,程玉宛费力的睁开眼,陌生的环境令她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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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身粗布麻衣,身边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男人的背上插了把匕首……
怎么回事?她不是正在与变异丧尸王搏斗吗?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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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疼,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顿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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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再次回过神时,顿时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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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一位拥有空间的末世女医生,竟然穿越成了一名与她同名同姓的农女身上。
这还不是一般的农女,她原本是以胡家小姐的身份在胡家长大,却在一个月前,胡家真千金忽然找上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胡家对亲生女儿心怀愧疚,便将两名孩子换了回来。
正巧近年来天公不作美,大旱已久,颗粒无收,众人只好居家搬迁,开始了漫漫逃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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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路上,原主受不了这逃荒的苦楚,独自一人躲进小树林哭泣,被村内的地痞流氓刘癞子盯上,用匕首威胁原主,意图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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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拼命反抗之下,匕首却不小心插进了刘癞子的身体里,原主也因为摔倒后磕到了头,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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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儿说来实在奇怪,原主之前挣扎喊叫了许久都没引起注意,等到出事后,便立刻有人出现,还一口咬定她畏罪自杀呢?
这其中必有隐情。
恰在此时,一名身穿粗布衣裳的妇女从一旁冲了出来。
“宛儿,宛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娘都要被你吓死了。”
她踉跄着跪倒在少女身边,一把将少女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浑身激动的颤抖,伸手想要堵住她脑袋上那个还在淌血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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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宛趁机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脉搏,见只是失血过多,并无其他大碍,便松了口气。
“没死?”
最开始叫起来的那名刘大媳妇谢翠霞站出来,眼底带着狐疑。
见程玉宛果然睁开了眼,冷哼一声:“杀人偿命,这小贱人杀了我家小叔子,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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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胡说,宛儿不会杀人的!”
”!
“没杀人?那我家小叔子怎么会一身是血的倒在她身边?身上那把匕首是哪儿来的?”
谢翠霞双手叉着腰,语气中满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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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程二媳妇,你又没养过她几天,又怎么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自打她从胡家回来的这些天,什么时候不是沉着个脸,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杀人泄愤也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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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公堂也要证据,谢翠霞,你没有证据就污蔑我女儿杀人,你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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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程母死死地抱着程玉宛,脊背挺得老直,整个人就像个护崽儿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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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生性柔弱,却最见不得旁人欺负她的孩子。
谢翠霞眼光闪烁了片刻,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撒泼似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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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树林里就这个小蹄子和我家小叔,如今小叔死在这里,我却还被人质问有何居心,真是没有天理王法了!”
“你,你……”程母气的胸膛不断起伏,却又半晌说不出话来。
周围议论纷纷,都是站谢翠霞那方的,谢翠霞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我不管,我家小叔死了这是事实,这小蹄子就在他身边也是大伙儿都看到了的,程玉宛今天必须偿命!当家的,还不快给你弟弟做主。”
她一个眼神暗示,站在一旁的男人立刻上前,就想要从程母怀中将程玉宛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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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谁都别想带走我女儿!”
程母死死地抱住程玉宛,无论如何都不愿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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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宛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扯开了,饶是依旧头疼的厉害,她还是强迫自己清醒,冷声开口:“杀人才需要偿命,这里哪儿有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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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就连程母都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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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翠霞冷笑一声,指着一旁倒在血泊之中的刘癞子,阴阳怪气的问道:“我家小叔就在这儿,贱丫头,你不会是想要抵赖不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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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宛懒洋洋的起身,冷眼望着面前的谢翠霞,冷声道:“但凡出了人命,也得找县令定夺,你不过一介村妇,就想要取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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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还是之前那副瘦弱的模样,可通身的气质却像是换了个人一般,立刻将谢翠霞震慑在原地。
程玉宛借机上前,摸了摸刘癞子的脉搏,见脉搏虚弱,但显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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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处末世时,便有一手极其精妙绝伦的医术,对于处理外伤更是得心应手。
刚刚不过瞥了一眼,便察觉到这匕首并不足以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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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翠霞只觉得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哪里出了什么变故。
可想起那人交代过的事情,便又咬牙,厉声道:“如今荒年,天下大乱,大家都只顾得上逃命,哪儿还有功夫跟你上府衙?总归你杀人一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该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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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露寒芒,只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摁死了这件事。
谢翠霞使了个眼色,刘家人顿时领会,众人正想上前直接将程玉宛强行拖走。
却不想程玉宛只是冷笑一声,当着众人的面淡定的将那把插入刘癞子后背的匕首抽出。
一瞬间,鲜血喷出,溅了程玉宛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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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血泊中,像是从炼狱里走出的撒旦,顿时震慑的那些村民都不敢继续上前。
下一刻,却见程玉宛俯下身,艰难的将刘癞子翻了个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下,再次抬手。
手起刀落之间,只听见“噗”的一声,匕首再一次直挺挺的插进了刘癞子的胸膛。
村民们瞪大了双眼,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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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疯了,竟然当众杀人!”
人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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