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铺地,花轿缓缓,林落白的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今日,本是她大婚之喜,却迟迟不见新郎的身影,唯有一名小厮匆匆而来,称世子因病不能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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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日还见那世子生龙活虎着,何来今日病榻之说,这不是明摆着把人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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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那爹爹分明就是愿意当这傻子。
“我不想嫁。”林落白想做最后的抵抗,明知道前面是龙潭虎穴,可是林成还是想将自己往里面推。
林成板着脸,声音低沉而坚决,“女儿,世子只是偶感风寒,你嫁入世子府,是去享福的。家中如今落魄,除了世子,你可在嫁不到这么好的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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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白冷笑,心中清楚,哪来的享福一说,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不让自己那好妹妹去做,分明是想用这方式攀附成安王府想要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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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反抗,林落白被硬塞进了花轿之中。
花轿之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本是喜庆之音,却在这寂静的轿中显得格外刺耳。林落白的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绣帕,脸上尽是愤恨,不想就这样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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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安王府府的门前,见这新娘独自前来,人群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声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这林家如今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虽不受宠,却也是世子的正室,也算是走了大运了。”
“听闻世子是生病了才未能出来迎接。”
“这唬人的话你也相信?方才还见世子步入青楼,怎会突然病倒?”
这些话语如同冷风,吹进轿中。
既然如此不愿为何还要迎娶,自己本不是那强人所迫之人,只是如今已经到了门前林落白自然是不能这样回去。
她心中清楚,自己就算是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中,也在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林落白的纤手轻轻掀起了盖头,露出了一张清丽绝伦的容颜。
在这一刻,所有的规矩和礼教都已不复存在,她紧绷着脸,一袭嫁衣便独自进了成安王府的大门。
春芽惊慌失措地想要拉住自家小姐,只是在这喜服的映衬下,她的手显得如此无力。只能小跑着跟上林落白。
宾客们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瞬间集中在了新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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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新娘实在是不懂规矩,看这下怎么收场。
林路白无视周围的眼光,身姿笔直,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穿透了世子府中的每一处角落。
“不知成安王府,今日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屈,“若是不愿娶我,我自不会纠缠。但今日这般羞辱,是何道理?”
成安王府的夫人张氏不屑地瞥了林落白一眼,这娶了林家的女儿本就觉得委屈了自家的孩子,没成想这女子竟然还这样泼辣,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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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宾客众多她又不能丢了王府的脸面,只能一脸假笑上前,但是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嫌弃,“儿媳妇这话是什么意思?世子生了病,无法亲自来迎,你又何必这般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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