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江城。
窗外的景象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在懵懂的盎然生机上,那一片片小草地无声的在诉说着春天的脚步。
房间里,凌乱且华贵的衣裳散布在地上,暧昧至极。
床上,洁白柔软的真丝被覆盖在女人身上,她半露着香肩,睡颜恬淡雅人,精致绝美的五官中透着一股妩人的娇媚。
须臾,卫生间的门被人拉开,只见一个围着雪白浴巾,半掩着下身的男人出来,擦拭着那残存在他脸迹而滑下的水渍,别说,性感的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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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缓的走出来,他眸色幽暗深邃,睨着床上的女人,就那样站着,紧实的腹肌分明,无一丝赘肉的腰身,起码1米88的身高更是遗世而独立的存在。
同时,那开门的咯吱声也将床上早已醒来却未开眼的女人猛的睁开眼,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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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衣物被男人一脚拨开,视线直至床上的那一抹白团,那低沉性感的嗓音蛊惑人心,“昨晚如何?”
顾绍昀冷冷的说着,却也夹杂着几分戏谑,昨晚,如不是看见床单的那一抹如梅花晕开的红,他或许真不会相信她喝醉时对自己的那种火热,迷离,急不可耐的眼神。
但他也知道昨晚的情景,一看就是被下药了,可是该死的自己居然有了反应,不过,既然两人都需要,何不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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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经历也让他简直难忘,那种身体的契合度简直让他不敢置信的美好,一次又一次的深深享受着,厮磨着她的每一寸每一缕。
若青寒几秒的沉默,随后还是微微扯开唇角,艰难的开口,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冷淡而孤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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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字,却让他也感到这两个字的意味强烈。
顾绍昀微微勾了勾唇角的那抹意味深长,深看了她一眼,将手机拿过,拨打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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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门就有人来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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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绍昀走到门前,接过门外人送进来的东西,走进来,将那浴巾一把扯下,扔向一旁,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直修长的长腿,颀长的身影,那暗黑泼墨的黑曜石眸子,深邃的发亮,那嘴角半笑不笑的邪魅,完全彰显出他高贵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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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眸睨了一眼床上如死鱼一样的女人,语气稍显强烈的硬态,“昨晚的事我不想听见有任何人说起,还有……那些人需要帮你查?就当做一晚上的报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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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换上一件新的。”顾绍昀看了一眼那白色的香奈儿手提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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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快速,若青寒的衣服早已被他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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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脚步从容优雅的离去,带着一股清凉薄荷的清风。
若青寒闭着眼,门关上那一刻,双眼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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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曾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对自己下手这么狠!找人来强暴自己!
就为了一个男人!
女人眼中的泪水不断涌现,那盘旋在脑海中的画面让她痛心。
*
“青寒,昨天晚上我和文谦……我们……对不起,我们在一起了……”若子琪的话说的颤颤巍巍,眼里的泪水那叫一个我见犹怜,像是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的花儿,一见就让人忍不住想保护。
“青寒,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是文谦说他想喝酒,想找个人说说话,然后我就去了,可是……后来……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和他上床了……青寒,怎么办?怎么办?”
自始至终,若青寒只字未动,只是神色稍显冷淡,静静的冷睨着眼前这个哭的梨花带泪的女人。
第二天,她便看见楚文谦在她家门口楼下,那微风中狼狈的样子像是守了一夜。
她才发现,原来,那个温暖如春,总是看着让人如沐春风般明媚的男人也会有这一刻的憔悴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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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见若青寒的一刻,那男人眼里的不安瞬间化为了惊喜。
“小寒,你终于出来了……你听我解释……”楚文谦慌张的在她身边说着一些让若青寒信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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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那天晚上我真的是醉了,我是把她当成了你,你知道吗?我爱你,小寒,这件事我真的对不起你,但是你给我一个机会,小寒……”
楚文谦拼命解释着,若青寒蓦地顿住脚步,微微一笑,上扬下巴指着楚文谦后背的女人,说着,“她来了。”
若子琪站在微风中,眼里在看到前面两个人时,盛着熊熊的嫉妒烟火,极快的,她便掩去,换上那纯真无害的笑容。
“文谦,青寒,你们……在一起啊……”
若青寒清冷的看着她自嘲一笑,独身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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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文谦箍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哀求道,“小寒,这件事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小寒……”
须臾,那淡淡清脆的女音响起,冷淡而疏离,说,“文谦,我们都应该冷静冷静。”手同时的不着痕迹的略过楚文谦,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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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他们的那一刻,她的心痛的简直快让她窒息了!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双眼早已模糊了视线,原来那个曾经对她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也是会变的,变的还是这么的让她害怕,她还剩下了什么呢?
一个口口声声说好姐妹一辈子的闺蜜,却还是厚颜无耻的耍着计谋将自己伤害,还是一个曾经在她无力绝望时,给了她无限的希望却又狠狠的用现实打了她一巴掌的男人,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了,这种感觉让她简直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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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泪水漫过视线,不去计较它是如何的飞速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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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只听见后面响起若子琪的哭声像是在拍打楚文谦,却听不清她在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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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华灯初上的花红柳绿地方,她也去了,她想看看,她是不是也会醉的不省人事,然后就这么和别人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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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真上了。
*
她咬着下唇,指尖泛白的扣着掌心,将白色的被子掀开,忍着双腿间的强烈不适捡起自己的衣服往卫生间走去。
凄凄惨惨的哭声在卫生间里漫开来,撕心裂肺的悲伤,久久都未散去……
房车内。
房 。内车
“昨天晚上的那几个人呢?”如鬼魅般令人惊悚害怕的声音缓缓说道。
车窗外的保镖忙不叠的回答,“三少,那几个人的确是受人指使,指使者名为一个叫若子琪的女人,据说是那位小姐的妹妹呢!另外,这是刚刚那位小姐的资料。”保镖将手里的文件低眉顺眼的交给车里的人。
“嗯。”
嗯” “ 。
他皱眉的淡淡的应了一声,妹妹对自己姐姐下手?
伸出手接过,看着上面的字字句句。
句句字 。
须臾,一步一步的紧皱起那浓黑凌厉的眉宇,三个字从他的嘴里脱影而出,“若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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