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瑛下了台阶,恰好到牛汉面前,视线直勾勾看着他的两条腿中间,哂笑道:“仅仅只是一个账簿,会割了你的宝贝?同样是男人,究竟有什么仇怨会下这么狠的手,估计是你做了让他实在容忍不了的事情了,虽然弟兄们寂寞难耐,对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不拿到明面上来,要是大当家知道你做的事情。”
“你!”
这个臭娘们!
难怪刚才一直怀疑他是细作,害得他差点没命!
不就是上次喝了酒脱了她几件衣服,竟然记仇到现在!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臭娘们跪在他面前求他!
“人还在外面放着,劝你最好老实点。”
“不劳烦二当家费心。”
“我那刚收了牛鞭,送点给你补补,说不定还能再长出来。”
徐瑛明明知道牛汉刚没了宝贝,现在竟然还说这种话,摆明了就是在人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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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汉气得脸张红,肺里窜着火,心里对她的恨又多了一份,连带着对江秋的恨也更浓,碍于徐瑛是二当家的身份,只能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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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二当家美意,小的受用不起。”
他咬牙说出这句话,徐瑛回了句,转身走了。
此时正是清明之后,山里蛇虫鼠蚁很多,幸亏宋初之身上的香囊才没让那些东西靠近。
在这里蹲守了两个时辰,把他们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外面的山匪,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批人,这已经是第四波人。
这个时辰,正是身体最困的时候,这波人值班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宋初之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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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无名,笛口对准,滑动机关,悄声换了位置,不过一会,外面二十个山匪全部都被银针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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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了薄荷脑和其他毒药混合,研制出来可以让人身体僵硬的药水,涂抹在银针上,她取名为麻僵液,趁着他们精神放松才能例无虚发,不过只能支撑到下一波换班的山匪,所以时间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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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师兄的尸僵液就好了。
宋初之定下心神,直接从人高的灌木从旁走了出去,疾风看着那些健壮的山匪,再看看宋初之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了,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小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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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光线昏暗,而且篝火快要熄灭了,对于这边的情形,山匪们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她蹲在铁笼旁,拿出一个铁丝,三两下把锁给撬开来,走进去把孟悠兰叫醒,捂住了她嘴巴,让她先出去,然后给小男娃点了穴道,喊醒幽竹后,带着她出了铁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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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疾风带着孟悠兰和幽竹去一旁躲起来,看了下大致方向,然后找到了下午准备好的两个稻草人,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两套女子衣服,给他们穿上后搬到铁笼里,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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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灌木丛后和他们汇合。
看疾风有些犯难,宋初之走到幽竹身边,小声道:“我带你离开。”
幽竹愣了会,还是点了头。
幽竹抱着小男娃,做好了准备,宋初之上前搂住她的腰,可她很不自在,根本不敢乱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抱紧我。”
“嗯。”
幽竹缓缓抬手,抓住了宋初之后面的衣服,宋初之提气,带着她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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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见此,抱起孟悠兰随后跟上。
脚不着地的感觉,让孟悠兰和幽竹两人很没有安全感,两人害怕,闭上眼睛躲在靠在别人的怀里,怕只听得到耳边风声呼呼刮过,山林潮湿,打在身上有些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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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大一会,终于出了深山老林,能够明显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比起山林里的风,没有那么阴冷。
幽竹缓缓睁开双眼,月光皎洁,身旁的人好似月中人,不带一丝的烟火气,眸子里清冷如水,又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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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内心很柔软,很善良,很正义!
扯着宋初之衣服的手紧了紧。
疾风带着孟悠兰就跟在宋初之身后一步远。
孟悠兰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远方闪着亮光的安都城被月光笼盖,似梦似幻,黑蓝的天幕上繁星点点。
“哇——师父,你看,这里好美啊。”
宋初之抬头望去。
是啊,这里很美很美。
以前,她最爱坐在山头,和她的北辰哥哥看着夜晚下的安都城。
一处院子里。
魏北辰坐在阁楼顶上,抬头望着天空,抬手似乎想要触摸着什么,就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还差那么一点,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触动了内心,让他想要靠近,想要看清,想要捕捉,用力一抓,只有窜过指缝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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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可再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明明那么熟悉,明明那么重要,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六年,他已经不知道这样有过多少次了。
每次快要靠近的时候,却总被头痛拉回。
回候却靠头近。被时总痛拉的,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根本不知道活着的意义。
“主子!”
“说。”
“江秋把人救了。”
”
“嗯。”
这人还真有点本事。
“关于他的一切,我都要知道,可有打听到什么?”
“江秋,是绥县县令江朗之子,有过人天赋,五岁出口成章,八岁以七步诗闻名乡里,十三岁认全所有草药,有大夫想要收他做徒弟,传他一生医术,但他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十分用功,此次进京是为了大半年后的科举,如今落脚在新祝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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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可有什么人?”
“孟太尉嫡女孟悠兰,认她当了师父,一个‘克星’李琪儿,无父无母,一个三岁小男娃,他娘和车夫,丫鬟都死在了黑龙寨的山匪手里,还有一个名叫江风的人,不知来路,说是他的兄长,但是江朗只有江秋和江明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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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群怪人。”
“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
“此人武功路数从未见过,而且下面传来消息,江秋并没有师父,不知他师承何人。”
“此事不用再查,你只管禀报他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发生了那些事。”
报去了,事查发么禀见了那些管什什你”,再只,了生么他地人。
“属下没有了。”
那人见魏北辰点了点头,后退进入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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