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的话还没有说完,舒瑶就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卫你好,你还是叫我舒瑶好了。叫我星辰插画大师,我还真不习惯。没事的,画画只是我的职业,生活里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舒瑶很接地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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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听了舒瑶这样说,就更加由衷地欣赏舒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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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已经比他们高高在上了很多个高度了,却一点架子都没有,还那么平易近人,现在的他也彻底地理解了,明白了,为什么齐天翊唯独对这个女孩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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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那个……好吧,那我就沾沾天翊的光,叫你舒瑶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在那所学校毕业的?拜在哪个老师名下?”
舒瑶,回答道,“Ecellen artist.”
虽然听起来很高端,很洋气的样子,但大卫确实没听过,他挠挠头,“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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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意大利是艺术的发源地。所以大卫才猜测舒瑶的这个学校在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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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笑了,他这样问也不奇怪,可能除了舒甜,他们都不知道她从小就生活在新西兰:“不在意大利,是在新西兰。我在新西兰学的插画。”
“额……”大卫苦兮兮的回头看其他人,满脸的表情都在说——大师果然是大师,就算不是在艺术的发源地——意大利,人家也同样出名。
所以啊,英雄不问出处。
没人理他,似乎都等着看笑话,大卫硬着头皮自打圆场,“我不太了解你们艺术圈的事哈哈,也不了解你们学校,你们学校有没有什么知名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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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剑父, 齐白石,”舒瑶刚说出两个,大卫就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他们是你学长喽?”
舒瑶莫名看着笑的开心的大卫,“同一个学校出来,也算是我的学长啊。”
大卫见舒瑶回答的认真,笑的更加开怀,齐天翊见他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出声提醒,“高剑父, 齐白石确实是出自那所学校,她没开玩笑。”大卫立刻收声,一脸懵懵的看向舒瑶,随即干笑两声,“你不是在玩笑?”
舒瑶却问,“我像是在开玩笑?……你真的是齐天翊的大学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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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哭丧着脸回头,嘟囔道,“天翊,我举手投降了,我跟大师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不和她聊天了,我的智商跟她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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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
然后众人寂静无声的走了十多米,大卫又想到了一个话题,没忍住的问道,“那个,星辰大师……那你的偶像是高剑父还是齐白石呢?”
“是乔托。”
大卫再次满脸懵比的回头,脸部表情夸张的无声对同伴说道,“这乔托又是谁啊?怎么知名画家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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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终于哈哈大笑起来,连齐天翊都忍不住翘了嘴角,轻笑出声。
飞机劝他道,“大卫你就别说话了,根本不是一个频道的。还有,你连一点画画的sense 都没有,你还是别痴心妄想,别白日做梦吧,好好当你的富二代,不愁吃不愁穿过完这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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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愁容满面,低声说,“我不就是想摆脱富二代的光环嘛,怎么就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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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安慰着大卫说道:“每一个人都又自己的闪光点,都有自己的长处,所以,别灰心。”
大卫心情马上就好了不少:“我大卫生平能得到闻名世界的星辰大师的点拨,简直就是胜读十年书。感谢你,星辰大师,我大卫一定谨遵你的教诲,好好做人,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期盼。”大卫若有其事地给舒瑶鞠了个躬。
舒瑶扑哧一笑,也一本正经地说道:“好好努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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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又挠了挠头:“星辰大师,要不,你也给我签个名,最好也能合影留个念吧。万一哪一天我把家里的金山银山吃光了或者败光了,还有个和星辰大师的签名合影,说不定还能拍卖出个好价钱,给我留了最后一口饭。”
舒瑶知道这个大卫就是爱开玩笑,也没有说什么,拿起他递过来的本子,在上面签下她的名字,还和大卫合影了一张照片。
飞机,甚至是惠芳都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只有舒甜,一脸的不屑和讥讽:“有的人啊,自欺又欺人,什么都敢认。也不怕有天会穿帮。要是人家真正的星辰大师追究起来的话,可能吃牢饭的可能性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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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好笑地看着她:“舒甜小姐的意思是,我冒充星辰大师了?要是我没有冒充,我就是货真价实的星辰大师,不知道舒甜小姐拿什么给我作为补偿呢?不如我们打个赌,就赌我是不是真正的星辰大师,如果我是冒充星辰大师,那么我手上的舒士集团的股份全部转让到你的名下,反之,舒甜小姐就要把你手上的舒士集团的股份无条件转让到我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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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说完,挑衅地看向了舒甜:“不知道舒甜小姐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我们的打赌就由你的这几个同学作为见证人,怎么样,舒甜小姐,你敢接受挑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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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有点害怕了,她不是不敢跟舒瑶打这个赌,而是,她现在手上的舒士集团的股份是她要拿回舒士集团的的唯一的筹码,要是股份都没有了,那么她拿什么跟舒瑶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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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做赌注都行,唯独舒士集团的股份不行。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相干的,你是不是星辰大师跟我是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舒甜怎么会那么无聊跟你玩这种游戏。”舒甜白了舒瑶一眼,很不屑地说道。
舒瑶耸了耸肩:“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请舒甜小姐管好自己的嘴巴。祸从口出,希望舒甜小姐明白这个道理。别到时候吃了官司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星辰大师的知名度还有威望,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有玷污她的名誉的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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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甜被舒瑶这一番话噎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涨红着脸,愤怒地看着她。
她越是这样,舒瑶就越有一种吐气扬眉的感觉。有时候适当的拿出自己的身份出来,给自己加多一个光环,还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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