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城大学作为我国假期最长的大学,这次暑假也毫不吝啬地给学生们放了三个月的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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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唔—”“—
傅轻软虽然从小就生活在凉城,但是父母因为工作去了外地,常年不在家,故而傅轻软一向不喜欢回家,毕竟谁也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三两下坐在床上吃了几个带回来的饺子,傅轻软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梦乡,刚刚熬过一个期末,她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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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小蹄子,你还不给我起来?!”
一道斥骂声响起,傅轻软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眼前景象逐渐清晰。
一个老妇在傅轻软面前站着,刚刚的话就是这个老妇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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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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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她说完,一个耳光就把她扇倒在地,辱骂声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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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敢回嘴?!”老妇常年干粗活,手上力气奇大,傅轻软脸肿了起来,一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我操你……”
…”操你我…
傅轻软自小千娇万宠地养大的,哪里被人打过耳光,一句国骂顿时就出了口,那老妇扬手还想打,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这姑娘我看挺不错的,送去给十三皇子当婢女吧,省得有人说娘娘不大度。”
老妇一听“十三皇子”四个字便放下了手,朝说话的宫装女子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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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浑浊的老眼尽是十足的恶意,“明珠姑娘放心,老奴这就把她送到雪庭宫去。”
明珠捏着帕子捂住了鼻子,扭着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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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软被老妇摁着送到了雪庭宫,虽然说是“宫”,但这儿和一路行来所见的宫殿差距极大,破败的墙、脏乱的庭院、和随处可见的蜘蛛网,说这是冷宫都侮辱了“冷宫”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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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把傅轻软丢在这儿后便走了,四下无人,傅轻软才有时间考虑现下自己的处境。
作为新时代的言情学者,傅轻软很快意识到自己穿越了,看样子,自己是穿越到了皇宫里,现在正在所谓的“十三皇子”的“雪庭宫”。
对哦,十三皇子呢?
傅轻软推开破败的殿门,之间一个小小的身影团在角落里,隐隐约约能看出来是个人。
她快步走过去,见那是个小男孩,瘦小干瘪,上手一摸,感觉不到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硌得人手生疼,还有,为什么这么烫?
——他发烧了了!!
来不及多想,傅轻软把人抱了起来,送到了床上。
“这,我也不会治病啊,”傅轻软急得不行,觉得他好歹是个皇子,那些人不可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吧?
这么一想,傅轻软觉得很有道理,拔腿跑到门口,刚想出雪庭宫去找人,迎面就撞上了一个太监模样的人。
“哎哟喂,谁这么不长眼啊?!”
尖细的声音响起,惹得傅轻软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她一把抓住太监的手,问道:“十三皇子病了,你快去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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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那太监便一脸惊讶的看向她:“你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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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软一愣,道:“什么意思?”
”意思么?
“十三皇子可是皇贵妃娘娘的眼中钉,病死了才好呢,谁敢救他啊,”那个太监见她生了副好皮囊,心下起了点心思,摸了摸傅轻软的手,“好妹妹,我劝你别去管他了,他死了,你不正好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么?听我的,日后我把你求素贵人把你调来,咱俩……”
“放手!”
傅轻软一把甩开太监的手,她对现下情况有了些认知,那个皇贵妃应该是个狠角色,她很讨厌十三皇子,这宫里没人敢帮他。
想着,她便冲回了雪庭宫,不管身后的太监说了什么都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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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皇子?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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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软摇了摇小孩儿,她对雪庭宫一无所知,刚找到了一处水井打了些水,但却没找着厨房,连烧热水都做不到,只得来喊十三皇子,问下雪庭宫的情况。
“唔……娘……”
小孩没醒,但是嘴里泄出了一声梦呓,傅轻软的心霎时软成了一团,一咬牙,脱下一件外衣,用力撕成了布条,浸在水里打算给十三皇子降温。
“啪嗒。”
突然一个东西从怀中跌了出来,傅轻软弯腰一看,是一版感冒药!
怎么回事……?
…?事…
心头滑过一丝疑惑,但她先决定摁下来,救人要紧。
把十三皇子扶起,傅轻软捏着他的下巴,硬是把药和水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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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小孩被呛了几下,逐渐回神。
“你是谁?”
小孩警惕地看着傅轻软,病灶带来的不适和药的催眠效果让他有点头昏脑涨,但是他也不会放任自己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晕倒,谁知道那会不会是皇贵妃派来要他命的人。
“我是你新来的婢女,我刚刚给你喂了药。”
……又是皇贵妃派来的吗,药?
小孩眼里掠过一道寒芒,他挣扎着从枕头底下摸了一个碎瓷片,抵在了傅轻软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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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软脱了一层外衣,现在穿得单薄,尖锐的瓷片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让傅轻软猝不及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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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么”!?
“这话我问你才对,”小孩眼前的光景都变得模糊,但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瓷片,“交出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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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傅轻软一愣,一时间福至心灵,刚刚地惊吓被浓浓的心疼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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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犯了错被扔过来了,不是皇贵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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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人,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太糟了,稍微放松一点就晕了过去。
“小孩儿心思还挺重。”傅轻软接住了瘫倒地人,慢慢放到了床上。
糟了!忘了问他厨房在哪了,算了,明天再问吧。
一番折腾下来,傅轻软也累了,她把感冒药往衣服里一揣,趴在床边慢慢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日天光大亮,傅轻软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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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切都是梦吗?
一道冰凉的触感传来,她一头一看,是一版感冒药。
——这感冒药好像是上一次回家时,她放在床边的,应该是睡觉后她乱动抓到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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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出一口气,刚刚那些绝对不是梦,疼痛感太强烈了,梦里不会有这样的刺激。傅轻软紧紧地捏住了感冒药,情不自禁地就想起了那个小孩瘦削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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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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