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隆
漆黑的夜空划过一道紫蓝色的闪电,像是要把天幕撕裂开一般。
玄州大陆的昭华城中修灵世家楚家众人正聚集在祠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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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摆放在供桌上,几位族中长老围在四周,怒目圆睁的看着中间的少女。
这时,门外走来一个身着灰色蟒袍的中年男人,男人眉头紧蹙,面容严肃,走进来时深深的看了一眼站在中央的女孩,眼神充满复杂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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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身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喊到,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家主楚傲抬手一挥,制止了他要说的话。
楚傲没有理会这些长老,走到香案前,拿起三炷香在蜡烛上点燃,随后站在中央,郑重一拜,最后把香插在香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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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楚傲才回过头来,目光空洞的看着楚漓,嘴唇蠕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楚漓,过来!”
“家主有事可直说,不必这般大费周章。”楚漓目光清冷,对眼前所谓的父亲毫无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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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简直目无尊长!”一旁的大长老指着楚漓,气急败坏。
“呵,尊长?你们也配?”楚漓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个笑话。
眉眼一弯,面上的褐色胎记扭曲,显得有些恐怖,楚漓红唇轻启,讽刺道:“我在外被人唾弃险些打死,你们这些所谓的尊长在哪里?在府中被丫鬟家仆欺负几度寻死,你们这些尊长又在哪里?你现在说我目无尊长!不觉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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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楚漓,楚家最不起眼的三小姐,出生灵根被夺,无法修灵,是这个昭华城中人人弃之的废物。不仅昭华城不待见她,连自家府中都下人都对她非打即骂。
她也不是楚漓,她是现代毒医圣手,因一次意外让她穿越到楚漓身上。
到手身楚越她,让次外医穿因是上,毒圣现她一漓。意代
得知原主的事情,她很是气愤,如今这帮衣冠禽兽竟然还指责她目无尊长,他们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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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抿了抿唇,忽然一道紫电划破天际,“轰隆”一声巨响,让他眉头紧锁,拧成一个“川”字。
时间,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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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觉得我们对你这般刻薄,那从今日起,便把你逐出楚家,今生不得回府!”楚傲声音雄浑,双目赤红。
话一出,在场众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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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冷哼,满含寒意的眼神一扫众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楚傲身上。
“原来今日找我,目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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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正欲开口,却听见楚漓又道:“既然如此,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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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楚漓拂袖转身,可怎样也挪不动步子,脚底像是灌了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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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秀眉一皱,嘴里暗骂一句,不耐烦的转身面朝楚傲。
她深深叹息。
罢了,谁让我占了你的身子呢。
想着,楚漓抬脚走到香案前,一把把楚傲推到一边,拿起三炷香点燃,随后象征性的鞠了三个躬,就准备上香,可步子又挪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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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一抿唇,双眼一闭,认命的跪在蒲团上,暗道,看在你是死魂的份上,就勉为其难替你跪了,不过这可是你亲爹让你走的,可别再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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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楚漓跪拜上香。
众目睽睽之下,楚漓起身把香插好,走到楚傲身边,与他齐肩,声音清冷,“从此以后,我楚漓与楚家一刀两断,恩断义绝。”
说罢,楚漓迎着门外吹来的大风,毅然决然的走出祠堂门,在空荡的楚府,自顾自的离开了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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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楚府门口,抬头看着夜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看来要下雨了……”楚漓嘴里喃喃,侧头看了一眼楚府牌匾,转身离去。
在楚府的祠堂内,楚傲像是失了魂一般,站在祠堂门口,目光空洞的看着即将迎来暴雨的夜空,抿嘴不语。
“家主,为什么不让大小姐走,大小姐是楚家这些小辈中灵力最强的孩子,保住大小姐,不比保住一个废物要好的多吗?”二长老痛心疾首,双目赤红盯着楚傲。
楚傲目光闪烁,最后还是叹息了一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说罢,众人沉默不语,静静等候这一场风暴。
深夜离开了楚府的楚漓无处可去,只能前往在记忆中的那个小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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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入前往破庙的森林,雨如期而至,下的瓢泼,仿佛要把赋水河中的水都从天上倒下来。
楚漓一只手遮在眼前,抬脚往前跑,刚跑出去没两步,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磅礴大雨打在树叶上,枝头上,地上,还有……帽檐上。
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袍人站在森林里,周围漆黑,他们像是暗夜的使者,与之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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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银色面具男人,猛然睁开双眼,却发现这双眼里,一片漆黑,像是无底洞,让人深陷,无法自拔。
“猎物来了。”
沙哑机械的声音宛如地狱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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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官道上的楚漓,颤抖眼睫,心里有些打鼓,看着前方被雨雾淹没的道路,脚下一动,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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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深林中,穿梭着数十位黑袍人,速度极快,犹如水中的鱼。
楚漓回头看去,忽然看见森林里时隐时现的黑色身影离她越来越近,不禁咒骂:“这些人吃了激素吗?”
不及细想,她往山林深处跑去。
山中路并不好走,但楚漓曾经也是干过杀手职业,根本不惧,穿梭逃跑的速度,也不亚于身后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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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不知道的事,这猫捉老鼠的游戏,早已被一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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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梢上坐着的男人啃着苹果,一袭白衣却隐入夜色,头上戴着的帷帽被雨水打湿,顺着帽檐滴滴答答的流下去。
他看着飞速往山上跑的楚漓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见紧追不放的黑袍人,不禁皱眉,低声轻叹,“一群大男人,欺负个小姑娘,唉!真是世态炎凉啊,像我这样劫富济贫,侠肝义胆的大侠,真是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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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追了两个时辰的楚漓实在忍不住的气喘吁吁,这些都不是人吗?这么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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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山头吊桥,看着那座年头已久的桥通向对面,隐入雨雾,不禁皱眉。
身后的黑袍人已经赶上了她,看着她犹豫之色,银色面具的黑袍人开口道:“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过来,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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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漓听见他的声音,回头打量,这声音怎么像是机器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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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三小姐楚漓。”黑袍人显然没有想要杀她的样子,反而回了楚漓的问题。
这一点也让楚漓有点奇怪。
追她不杀她?
有病!
“不,我不是楚家三小姐,我是楚漓。”楚漓纠正。
漓”漓是楚正楚。我小。纠,姐
她可不想再冠上楚家三小姐的头衔。
“管你是谁,跟我们走一趟吧!”黑袍人抬手一挥,显然要动手抓人了。
身后的青色面具黑袍人见了指示,纷纷走上前来。
楚漓目光一扫,看见脚边的木棍,脚尖一勾,把木棍勾起,伸手接住,做出了防备的姿势。
虽然这个木棍杀伤力比不得他们手中的刀,但有总比没有好。
黑袍人显然并不在意楚家的身份,那又是为?她有何特别之处?一个楚家不起眼的三小姐,值得这般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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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很大,楚漓脸上的褐色胎记的周边有些卷曲,但她此刻顾不得那么多,警惕的看着这些黑袍人,随时准备出手。
黑袍人步步紧逼,楚漓双眼微眯,抬手摸了一把脸,抹去脸上的雨水,目光凌冽,浑身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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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楚漓低估了对手,准确来说,楚漓压根就没有预料到世上居然有人能快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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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人如鬼影一般迅速包围住她,不过他们手上的刀并没有抽出,只是伸出手,意图抓住楚漓。
楚漓一个翻身跃出他们的包围圈,可还没走出一步,就又被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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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黑袍人像是不会疼,任楚漓怎么打,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最终,楚漓在她的顽强反抗下,被黑袍人制服了。
“大哥,你感觉不到疼吗?你是铁打的吗?我那么粗的棍子都打断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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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忍不住问,雨水滴滴答答地打在她的眼睫,好看的桃花眼满是震惊。
忽然,众人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清澈,带着些许的傲气。
“住手!放开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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