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喜欢你。”林初站在铭胜基金大楼楼前,手捧100枝玫瑰花扎起来的花束,迎着刚下车走向大楼的人,面红耳赤地大声喊道。
“这女的谁呀?”大厅门口不约而同地聚集起来一大波看热闹的员工,三三两两的议论起来。
“什么歪瓜裂枣也想追我们楚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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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们楚总可是极品黄金单身汉,哪能看得上她?”
“一会儿让人扔出去多尴尬,哪儿来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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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絮絮叨叨的议论并没有避开当事人,每一句话都传进了林初的耳朵。尽管很丢人,但这也没办法,这是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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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铭被面前的女人搞得一头雾水,但好在她只说喜欢,没有要求交往。为了展现个人魅力,他礼貌性地接过花束,瞥见花束里插着的名牌时,转身丢给了身后的司机,愤愤地走进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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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司机瞥了一眼花束上“江远泽”三个大字,用异样的目光转向脸面胀红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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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已经不止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了,尽管每次都当面拒绝她,她依旧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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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花束是通过领导交到他手里的,他想扔也要注意门口的云云众口,只好选择先收起来,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追上楚铭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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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呋~”林初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得意地一笑,不顾众人投送来的鄙夷,转身潇洒离去。
“我就说吧,楚总根本没当回事。”
“就是啊,人家会看上这么一个普通人?”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初醉翁之意不在酒,只在乎一个司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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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周前:
闷热的酒吧包厢里,电子大屏散发出来五彩斑斓的灯光迷乱着人的心神,一杯杯或深或浅的酒水觥筹交错倒进了一张张嘴里,使沉迷于灯红酒绿的人眼神更加迷离。
林初坐在近门的沙发一角,神色慌乱地看着坐在女人堆里的男人,欠了欠身子,试图寻找离开的理由。
似醉非醉的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浅浅地勾了勾唇,张口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到这里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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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林初原本就白嫩的脸蛋显得更加苍白,极尽努力低低地挤出三个字来。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老爷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撒手人寰了,”男人不紧不慢地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酒,向林初投来戏谑的目光,“你难道没想过自己的以后吗?”
“爷爷他,已经为我考虑过了。”林初垂着眼眸,不敢去看对面的男人,因为她知道这个说法没有任何力度。
“切~”男人嗤笑一声,显然没有相信她的说法,“他一走,留给你再多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收回去,你一个不清不楚的养女连根毛都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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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很感激了,我从来没有奢求过得到什么。”林初抬起眼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以表示她的无畏。
男人听着她的话像是在听笑话一样,突然被戳中了笑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欠的债,谁帮你还?”
“欠债?”林初眉头一紧,脑海里疯狂搜索起有关债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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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她确实有一笔债。那是他父亲欠下的,父亲跑路,追债人就把目标转向了她。可是被老爷子收养以后,那笔账明明已经由张家人结算清了,她还亲手签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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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早就料到她会满脸疑惑,所以及时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扔了过来。“那笔账张家是替你还了,不过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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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慌乱地接过资料,上面写着“债务转移协议”,她一脸懵地翻到后面,落款清清楚楚地写着“林初”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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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迹是她本人的,上面的数字金额也准确,但签字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张家帮她还债,并没有说转移到某个人身上,况且这甲方还不是替她还债的张老爷子,而是面前这个男人,张子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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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林初不敢相信地看向张子赫,眼神里隐隐泛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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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签字不看清楚内容,那怪不了别人。”张子赫嘲讽地眯了眯眸,随即勾起了唇角,“这笔债已经宽限了六年了,你应该感到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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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赫,就算我还钱也是还爷爷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林初脸上泛起一阵怒意。她知道肯定是这个男人在老爷子眼皮底下做了手脚,当初签字的时候她也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张子赫冷哼一声,摆摆手赶走了身旁的女人,起身坐到了林初身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张初遇,老爷子现在顾不了你了,你要是不想过负债累累的日子,现在只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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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林初下意识地向另一侧挪了挪身子,警惕地看着张子赫。
“家里人都说你是老爷子的小情妇,你要是真怀了老爷子的孩子,那也能分得一部分财产不是吗?”张子赫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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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八道!”林初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你不许污蔑他!”
“污不污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认清楚现在的局势,”张子赫言语里透露着威胁,“你要是不这么做,可真要负债累累地被人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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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负债也不能给爷爷安上污名,”林初愤愤地反驳道,“我和爷爷是清白的!”
“你说清白就清白啊?”张子赫说着,已经贴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邪恶,“我帮你生个孩子,以后张家还有咱们的一席之地,难道这不是来得更实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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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初的脸色难看,向后退了退试图逃离,“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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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起身,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拦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沙发上。随即张子赫就醉醺醺地压上了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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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赫!你给我滚开!”林初用力挣扎着,两只手已经被他钳制住,等他脱掉鞋子准备骑上来的时候,她突然抬起一只脚恼怒地踹到了他的要害。
“啊!”张子赫被这一脚踹得浑身颤抖,条件反射地收手捂住了那个地方,蜷曲在沙发上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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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借机翻身起来,拿起手机就往外跑,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出来一阵怒吼,“别让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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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两个黑西装早就伺机而动,一得到指令迅速拦住了林初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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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错失了,她将会遭到更加可怕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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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这一点,她就更牟足了劲儿,一边扯着嗓子喊救命,一边拼命突出重围。
两个大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挣脱不开,但好在有人路过,她不分是谁,把对方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冲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
那根救命稻草像是看清了她的处境,在她快要被拖回去的时候,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
那个人突然用力,一把把她拉出了包厢,一拉一扯,那个人顶在了前面,让林初藏到了身后,摆脱了两个黑西装。
“你他妈少管闲事,知道……”黑西装刚想报名号,就被一脚踹翻,另一个人见状退了几步。
那个人没有再和他纠缠,转身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林初,漠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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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意识到刚才的男人没有继续保护她的意思,趁着那俩人还没反应过来,立马朝他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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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人紧追不舍,林初目前只能把逃脱的希望寄托给刚刚愿意伸出援手的男人。
那男人刚刚转身进了另一间包厢,林初就追上了他的步伐,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胳膊。
“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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