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夕悅坐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娇嫩稚气。
脖颈处有一圈嘞痕,旁边白皙的皮肤更衬得此处红肿吓人,原本的女孩就是因此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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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侍女素心心疼开口道:“小姐这是何苦,是二小姐恬不知耻,勾搭小姐的未婚夫,无媒苟合。是二小姐的错,小姐为何想不开要自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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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悅安慰的拍拍衷心的丫鬟,“放心,以后不会了。我总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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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一丫鬟素言来报,“小姐,老爷请小姐去正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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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外面如何了?”
“回小姐,已经安排好了。二小姐抢小姐未婚夫与三皇子无媒苟合,逼死小姐的传闻已传遍京城了。”素言恭敬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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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自醒后便不再悲伤难过,也没在做伤害自己的事,两个丫鬟还以为小姐总算是想通了。
那三皇子风流成性,还未成亲,府里便姬妾满堂,本就不是良配。
却不知,这身体里早已换了灵魂。
真正的徐夕悅在上吊时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不过是来自异世的一缕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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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天赋绝伦的毒医徐夕悅。
......
正房,徐夕悅还未走进,便听到一阵哭声,真是好不凄惨。
“老爷,外面传的如此难听,让娇娥怎么活啊!”是徐侍郎的继夫人,徐二小姐和大少爷的生母苏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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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娇娥也在旁边嘤嘤的哭,闹着不活了。
“徐夕悅,外面的传言,是不是你让人传出去的,娇娥是你的亲妹妹啊!”看着徐夕悅进来,苏瑶的炮火对准了徐夕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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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您要为娇娥做主啊!”这一番唱练做打,真是熟练的很。
徐侍郎定定的看着徐夕悅,“外面的传闻,是不是你?”
不像是看女儿,倒像在审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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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父亲说的是什么传闻,女儿刚刚回家,还差点死掉,不知有何本事能在京城散播什么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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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娇娥抢嫡姐未婚夫,与三皇子无媒苟合,逼死嫡姐。”徐侍郎定定的看着徐夕悅,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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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悅假作不解,“这不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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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当初赐婚时只说是徐家嫡女,并没有指名是姐姐。我与三皇子两情相悦,姐姐又何必横插一脚。”徐娇娥强词夺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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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悅淡淡看了她一眼,“赐婚时可还没有你这个徐家二小姐的存在。你是当大家都是傻子吗?”
“你......”徐娇娥气愤不已,又无可奈何,缩进苏瑶怀里,“娘—”
“大小姐,虽说与当时三皇子有婚约的是大小姐,但大小姐这几年在乡下粗鄙地方长大,大小姐外祖沈家也早已覆灭。大小姐嫁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的。”
苏瑶柔柔开口,“现在娇娥又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不然就由娇娥嫁去三皇子府吧。以后母亲再为大小姐寻个好亲事。岂不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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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悅假装思索,“既然二妹与三皇子两情相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看着苏瑶与徐娇娥紧张的表情,徐夕悅换了个话题接着道:“母亲临终前曾说过,她的财产和嫁妆都留给我。我即回来了,就不好再劳烦苏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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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脸上闪过难堪,袖子里的手攥紧,那是她准备给娇娥的嫁妆,这贱人,竟然敢抢娇娥的东西。但此刻受制于人,若这贱人不肯站出来澄清,娇娥的名声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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讪笑着开口,“这.....先夫人即嫁过来,她的嫁妆自然也归徐府所有,自然是每个孩子都该有的。”
“就是,既是嫡母,就不该厚此薄彼。”徐娇娥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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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家丁来报,陛下传话请徐侍郎明日带着两位小姐进宫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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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和徐娇娥有些慌乱,明日就要进宫!但还没说服徐夕悅,若徐夕悅不按照她们的要求说,徐娇娥的名声就要彻底毁了。
苏瑶求助的望向徐侍郎,徐娇娥也急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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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侍郎看了眼徐夕悅脖颈处的红痕,沉吟了下,对徐夕悅吩咐道:“明日进宫若陛下问起,你就说徐家原本就是打算嫁娇娥的,与你并不相干。你之所以上吊只是因为突然回家看到亡母遗物,过于思念亡母一时想不开。”
“哦,那母亲的嫁妆......”徐夕悅玩味的看了眼那对装可怜的母女,又问像徐侍郎,“父亲也打算贪墨了吗?”我就不信你能拉得下脸贪图亡妻的嫁妆。
徐侍郎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是念你刚回来又年纪小,让你母亲先帮你收着。”
徐夕悅脸色一沉,“父亲怕是糊涂了,女儿自7岁便没有母亲了。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也敢让我称母亲。另外,女儿已经16了。”
“徐夕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不尊嫡母!”徐侍郎还未开口,徐娇娥便跳了起来为自己母亲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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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也捂着嘴哭起来,摇摇欲坠,一副受了莫大耻辱的样子。
徐侍郎看得烦躁,“够了,不就是你母亲的嫁妆吗!”又对苏瑶道:“给她!”说着便大步走了出去。
苏瑶哭声一滞,什么!那可是她准备给娇娥的陪嫁,给了徐夕悅,那娇娥怎么办!
徐娇娥也呆了呆,躲进苏瑶怀里哭起来,“娘,爹爹不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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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夕悅的生母是沈大将军唯一的女儿,嫁妆之丰厚,大多都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世间珍品。苏瑶本打算一分为二给自己的两个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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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徐夕悅一回来就想要回去,不过是个没了亲娘又没舅家护着的孤女,也敢跟她的娇娥抢东西!
“夕悅,嫁妆有些多,待明日事了,我再整理好交给你。”苏瑶柔柔开口。想先哄着徐夕悅,待娇娥与三皇子的事定下来了,这贱人还不是任她拿捏。
徐夕悅心中厌恶更甚,也懒得陪她们演戏,“不必这么麻烦了,就今日吧。”说着对着门外唤道:“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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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素心进门,徐夕悅又接着吩咐,“你拿着母亲的嫁妆单子与苏夫人对接,我即回来了,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也该收回来了。可要核对仔细了,别磕了碰了或者给我搬些仿冒的回来。”
这话听的苏瑶母女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小姐,奴婢记下来。”素心俏生生应道。
走到门口时徐夕悅忽然转身提醒,“哦,对了,苏夫人,今晚我就要看到东西。要不然,我也不知道明天我会在宫里说出什么话来。”
苏瑶气的发抖,徐夕悅,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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