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不出一个时辰,你这小脸蛋就保不住了,看宁王还理不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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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欲裂里,依稀听得到一个女人的狂笑。
“别以为先皇把你赐婚给宁王,你就是板上钉钉的宁王妃,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宁王那般的人杰,岂是你能配得上的。”
疼,除了疼还有痒,头疼、身上痒、脸上也痒。
作为21世纪联合国特工精锐、已有多个平行时空旅行经验的黎安曼,在一片混沌中,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跌入时空缝隙,掉到了计划目标外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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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认得出身上这种感觉……嫫母露。
母露。…嫫
刚参加联合国平行时空旅行特训时,她测试的第一种毒就是嫫母露,此毒正如其名,中毒之后貌如嫫母,颜值尽毁。解毒倒也不难,一个时辰内与男子交欢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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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这基本就是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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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耳畔那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大量的记忆齐齐涌上心头,她气极……黎安琪,竟卑鄙至此,如此设计陷害她。
“要么容貌尽毁,要么清白不保……我的好姐姐,你这辈子还有什么胜算?”
黎安琪还沉浸在自己的得意情绪之中,没有注意到黎安曼已经恢复神智。
黎安曼凭借强大的意志,已经生生站在了黎安琪面前,京城第一大美人的姣好容颜还没有丝毫受损,但她眼中的狠厉,却足以让黎安琪不寒而栗。
“咔……”
她随意伸手的一扭,黎安琪的脖颈已然被禁锢住,不能动弹分毫。
“我有没有胜算不劳你费心,倒是你自己,该好好想想应如何抉择了。”黎安曼强忍着浑身的痛痒,将从黎安琪身上找到的另一瓶嫫母露径直灌入。
“你,你……”黎安琪为了计划不败露,将黎安曼骗到破庙时连个随身侍女都没带,这会儿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你”了几声之后,顿时晕死过去。
黎安曼瞥了一眼,不屑道:“没用的东西。”顺手摘了黎安琪的面纱给自己戴上。
只是还未想好下一步该如何,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
她轻灵地一闪身,躲进了柱子的阴影后。
“哈哈哈,这好像……比我们想的还要美啊?兄弟们。”三五大汉鱼贯而入,笑得一脸猥琐。
“看来这小娘子已经选择解毒咯,哈哈哈……”
“那哥几个还客气什么。”
几个壮汉话音未落就已经开始动作起来,动作粗鲁不说,一边还下流地品头论足。
什么皮肤滑嫩、小嘴柔软,饶是黎安曼都听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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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会儿,黎安琪就被他们折腾得惊醒过来,花容失色地尖叫着:“你们,你们住手!我是花钱雇你们的人,滚!离我远点……娘,娘救我啊……呜呜呜……”
只是壮汉们早已兴起,这会儿哪由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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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的场面黎安曼向来选择不看,正想拔腿开溜,却没想到门外又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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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翻了个白眼,再次隐入柱后。
这回来的赫然是新任文曲王爷黎禄梁,原主同父异母的哥哥、黎安琪的亲哥。
他们俩的妈就跟在旁边,原以为看到的会是黎安曼不堪的一幕,没想到在几个壮汉身下的,竟是她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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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安琪怎么是你!那小贱人呢……你们给我滚开,放开我女儿……”
老文曲王妃发了疯般地将黎安琪拉扯起来,黎禄梁也同样面色不虞,铁青着冷道:“都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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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个壮汉逃遁,他才冲心腹补了一句:“都杀了。”片刻,破庙内便只剩下老王妃和他们兄妹两个。
他看着妹妹,恨铁不成钢:“蠢货,说好的万无一失,怎的成了这样?”
“哥……我也不知道,那贱人突然就变得好可怕……嘤嘤嘤……”黎安琪根本泣不成声,黎禄梁有些不耐。
他文兴王府正值适嫁之龄的,只有黎安曼和黎安琪两个嫡亲妹妹。因黎安曼的亲娘是先太后最宠爱的干女儿,先皇直接下了圣旨将她与宁王指腹为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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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黎安曼是老王爷的元配所生,他和黎安琪的母亲则是老王爷的继室,虽说都是嫡系,到底不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
黎禄梁料想将这宁王妃的位子换给亲妹妹黎安琪,没想到如今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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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曼没耐心听这娘仨悔不当初,跌跌撞撞地寻了个缝隙溜出破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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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容还是失贞,这是个问题。
反正一个时辰,还有时间。荒郊野外的,月光正好,她静了静心,坐下来预备试试自己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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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才刚刚入定,就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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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黑衣人推着一副轮椅在夜色中狂奔,轮椅上还有一个黑衣人戴着面具危襟正坐,他一言不发,似是在强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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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睁眼看到他们的时候,那群人也发现了她。
“主子,女人!”
其中一个推轮椅的黑衣人低声说道。
声音不大,却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见到女人有什么稀奇的,这些人想干什么?!
她清醒地知道这些人很危险,却因为方才刚刚入定,身体还无法动弹,无法有所动作。
三个男人默契得似乎根本不用交流,说话的那个黑衣人一挥手就把黎安曼的面纱摘了去。
轮椅上的面具男往黎安曼这边看了一眼,轻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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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个黑衣人就退到远处。面具男一言不发,却动作迅速,径直向黎安曼欺身而上……
纳尼?惯犯?
至少还要三五分钟,身体才能动弹。这会儿她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臭流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是你的荣幸。”
的幸。荣”
面具男轻飘飘吐出一句话,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下。
句却一。飘吐动下一停飘也作话没点出,
“荣幸你个大头鬼,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下三滥的东西。”
“若不是中了合欢散……”面具男喘息着没有说下半句,动作却愈发粗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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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曼咬牙,他中了合欢散、自己中了嫫母露,都需要做不可描述的事才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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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这还算是注定的缘分?
纠缠之间,三五分钟终于过去总算能动弹了,可这男人力气大得很,以她的武力居然反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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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受过如此欺辱,急红了眼,挣扎中够到了他的面具,她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禽兽!
掀开面具只一霎,黎安曼的挣扎便凝住了一般,甚至她的心还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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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剑眉星目,脸庞棱角分明,连五官之间的距离都几乎完美。他的面色有些发白,显然是毒性发作导致的,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举手投足间的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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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正在对自己做不可描述的事,可是好像也没让人那么讨厌……简直妖孽。
让直述那是…好孽不妖可的讨可自事没也像…。么做己厌简人描,
啧,睡就睡吧,至少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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