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静之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么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她明天就要结婚了,可是,却在新婚前夕,被一个男人上门给强了,还有比这更悲惨的事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你愿意跟我走吗?”男人将古驰皮带系好,站在床前,弯着腰看着她。
静之知道,仅仅那条皮带价格就在几千块钱,这说明这男人很有钱。
她忽然有点自暴自弃,她一向是个传统的女人,跟杨流领了结婚证一个多月了,却坚持要将初夜留在新婚洞房,可现在,却被一个半夜撞入家里的男人将她的贞洁夺走了。只是,现在的她心中不知为什么却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只因为,中午的时候,她去给加班的准丈夫送饭,却发现丈夫居然跟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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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流只是一个小小副科级公务员,他虽然出身贫寒,但勤奋好学,对她吁寒问暖,让因父母偏心弱智弟弟缺少爱护的她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爱,因此,尽管当组织部长的父亲不喜欢杨流,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认准了这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却在跟她结婚的前一天,跟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加班”,她的三观,倒蹋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本应该回到父母家中,在家里等待杨流明天一大早来迎接,却迷迷糊糊回到了已经布置好的新房,倒在新床上,直到这个男人将她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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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你愿意跟我走吗?我有钱,可以满足你的任何需要。”男人还在执着地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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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之抬头看着男人,他全身上下穿着名牌,随手拿出来的一对玉镯,静之一看就知道价值上百万。
而杨流是贫穷的,他除了自己的工资一无所有,不对,连他的工资,也还要寄一半回老家,报答他的父母抚养之恩(对父母感恩,这也是让静之喜欢他的原因之一)。他们结婚的新房,是她的父母付的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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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真的错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嫁杨流到底为了什么?如果在今天中午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自己是因为真爱而结婚,但经过中午发现准丈夫在办公室跟情人“加班”之后,爱情二字已经成了一场笑话,剩下的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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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吗?眼前的男人比杨流美一百倍,金钱吗?眼前的男人身上穿的就超过杨流的所有,势力吗?今天她才知道,杨流跟她结婚,看上的就是她家里的势力。
既然杨流什么也不是,她还跟着杨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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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轻声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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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怔,马上追问:“你说什么?你回答明确一点,你是说,你愿意跟我走吗?”
“是的。”静之抬头直视对方:“我愿意跟你走。”
男人的脸色却忽然大变,从一开始的温情脉脉,变得狰狞起来,头上青筋暴戾,双眼发红,一伸手,就掐住了静之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既然作出了选择,静之就不让自己反悔:“我说,我愿意——跟——你——走——”
男人放开了静之,闭上了眼睛,脸上忽然又变得悲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他走?他有什么好?”
静之害怕起来,眼前的男人,不是有精神病吧?
男人忽然睁开眼睛:“你还有心吗?难道是你的心是黑的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男人的手忽然一伸,直接就插进了静之的左胸,将她的心挖了出来:“你有心,你原来也是有心的,只是,你的心为什么这么快就变了?啊?”
但静之已经无法回答她了,她的意识陷入了无限的黑暗当中。
“本市连续发生两起奇怪的强干占杀人案件,死者均系正准备婚礼的新娘,在披上婚纱的前夜被人干杀。据有关专家推测,这个案件系一个对新娘有着偏执狂的案犯所为,案犯的特点是爱穿一身名牌衣服,相貌俊美。公安机关提醒这段时间正准备结婚的女性,做好防范工作,最好将婚期延后,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目前案件正在调查当中,本台将继续关注事件的发展。”
当李爱真在电视上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心里格登了一下,马上冲到房里翻了起来。
她拿着一张结婚请柬冲出来的时候,她那读高一的漂亮妹妹爱萍见姐姐将她桌上的东西翻得一团糟。气得叫了起来:“你作死啊,你这个——”
她还来不及骂出难听的话,姐姐已拿起了电话一通乱按:“喂,舞蝶——哦,你不是舞蝶,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玄妙,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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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萍忽然又发现她最崇拜的影星钟汉良的照片被丢地上,气得尖声叫起了姐姐的外号来:“玄妙——”
李爱真说话有个口头禅,那就是张口玄妙闭口玄妙,因此得了“玄妙”的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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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很听话地抢了进来,但她却只是一把抓了电话本,又冲了出去,出去的时候很不良地一脚踏在钟汉良的这张相片上,声音马上在客厅响起:“喂,舞蝶吗?终于打通了,今天的午间新闻你看了吗?没时间啊?我告诉你,有个大色狼,正在找新娘强女干之后杀掉,你要小心,嗯?明天的婚礼是不是往后推?啊?不能取消?请帖都发下去了?有什么玄妙,是面子重要还是生命重要?啊?——神经病。”原来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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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任由死党陷入危险之中而不管不顾,可不是玄妙的作风。可舞蝶不信真的有色魔在干杀新娘,又让她无从劝起,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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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还在心急死党不听话,妹妹爱萍已经凶神恶煞地杀过来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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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一回头看见妹妹手中的钟汉良相片,又看看妹妹那杀死人的眼神,只得讨好地:“有什么玄妙,我明天帮你买十张。”
爱萍气得大叫:“我不希罕你买的相片,我气愤的是你这样不尊重我崇拜的影星!”
爱萍对这个大她7岁在她看来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姐姐真有点看不起:都快毕业了还找不到工作,虽然长的还马马虎虎,行为大大咧咧却象个男孩子,开口“有什么玄妙”闭口“有玄妙”,人家喊她“玄妙”她也答得脆脆的,搞得连她的真名“爱真”都没人知道。
最让爱萍看不惯的是,姐姐连打扮自己都不会,23岁了还找不到男朋友。哼,我勾勾小手指,就会有十几个男生跟上来呢,可怜我堂堂G市十中校花,却有个这样一个马虎姐姐,真丢人!
更令爱萍气愤的是,姐姐根本没有听她说什么。她又拨通了舞蝶的电话:“我说舞蝶,这事可不是说笑,还是再——不行啊——什么啊,你——”原来对方又把电话挂断了。
舞蝶是玄妙的大学同学,大学最后一年,玄妙还在四处找工作,舞蹀却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个有钱又漂亮的男朋友把自己嫁了出去,舞蝶公开声称,最喜欢的是他的漂亮,当然,没有钱是万万不能。明天正是他们结婚的日子,弄得舞蝶那帮同学(当然包括玄妙啦)是既羡慕又嫉妒。
可是,那个大色魔要是来了怎么办?玄妙不管爱萍要杀人的眼色,用左手敲着额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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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玄妙忽然站了起来,悲壮地说道:“我决定了,有什么玄妙,今晚当全程保镖,陪舞蝶过这个色魔关!”
正在气得脸红鼻子歪的妹妹爱萍听了这句话,又不由有些怀疑:姐姐是不是被网上讨论冒死抵抗强干占帖搞糊涂了?人家结婚,她却去陪过夜?现代人谁还会等到结婚之时才跨过那条三八线?舞蝶他们应该早就同居了吧,明天不过是个仪式而已。要是半夜新郎摸进房来跟新娘幽会,那她岂不是很尴尬?又或者,真有什么色魔来干杀新娘,岂不是让色魔来个一石二鸟,连她一起干杀?
“不行,你不能去——”爱萍大叫
但姐姐玄妙已经冲了出去。冲动的少女啊,却不知道,这一去却是搅合进了一桩泼天大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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