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的声音在潮湿的地下室荡开,却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也不恼,慢慢滑动刀柄将尖锐的刀尖抵在男子的下巴,缓缓抬起。
一双混沌污浊的眼睛半磕着,但明显是清醒的状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只字未发。
“行啊,你小子嘴巴够硬。”拿掉口中噙着的雪茄,昏暗的灯光将他食指上银色的戒指照射异常耀眼。
随着一声闷哼,便传来一股烧焦的味道,雪茄落在男子的肩头正向外慢慢扩散着焦糊的味道,施行着嘴角挂着冷笑用力地向下按,直到那雪茄断折裂开才松手。
他拿开匕首,向后退了几步,低垂头的头发遮住了他俊逸的面孔,修长的手指缓缓拉开运动服的拉链,露出健硕的好身材,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甚至连腹部肌肉的轮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脱下运动甩到地下室唯一摆放各种刑具的桌子上,他突然猛的上前两步,一把狠狠地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向后用力一拽,清楚地听到了那因疼痛而发出的喊声,心中突然涌上一丝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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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加倍偿还今天的一切。”男人皱紧了眉头,被迫仰着头看着那俊逸到刺眼的面孔,一字一句都蕴含了无尽的恨意,猩红的眼球更是仿佛能滴出血来。
“好啊,我等着这么一天!”他忽的裂开嘴笑了起来,继而转身从放满刑具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造型奇怪的罐子,灰黄色的外表上面图画着看不懂的画和文字。
“还记得五年前,你曾在一个偏远的村庄借住过一次吗?”抱着罐子,他不慌不忙的走近男子,眼角微微上吊斜睨着那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的男人,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节奏感的敲击着罐子,发出高低不一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延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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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没有生气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时,眼睛突地闪过一丝惊慌,但由于低头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的慌乱是多么的令他害怕。
“我不明白,你……你在说什么。”过分干裂的嘴唇让他每说一句话都能感受到唇纹裂开的疼痛,腥甜的的血液碰到舌尖,竟然他全身一阵颤栗。
“哦?是吗?”他嘴角的笑意始终不曾落下,反而越发的妖冶,由于地下室的闷热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白色的背心,“不明白吗?那十号晚上那天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吧?”
一直不曾松口的男人,在听到五年那句问话之后开始有了情绪的松动,还算称得上秀气的脸上逐渐开始转变了表情,从最一开始的坚硬不屈转而变得惶恐,棕色的短发凌乱不堪,完全没有了昔日的神采,狼狈的像一条被人丢在街边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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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把我放了,不然等到我们家老头子反应过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终于,他忍不住放出了底牌,虚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震慑力,身体上的痛他可以忍受的已经到达了极限,饶是在硬的骨头也禁不住这一番刑具的轮番上场。
“我再问你十号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把玩着罐子的手突然一紧,他毫无预兆的蹲下将罐子放在他的右脚下面,接着缓缓打开罐子,这一刻罐子开始出现轻微的晃动。
“你……你要做什么?”他的心里开始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脚下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猛的瞪大了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能掉出来一般,他用力地想右脚看去,只见一条黑如漆的蛇正沿着他的小腿一圈一圈的缓缓向上,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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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这蛇你应该不陌生吧?”他站在吊灯下,摸着光洁的下巴,挑起的眼尾蕴含着深意,眼前的一幕好像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看着那不断向上的蛇,没有一丝的动摇。
“你……你赶快把它拿开!”男人再也绷不住了,他忽的叫了一声,身体忍不住剧烈的颤抖起来,然而这一反应引起了蛇的共鸣,它突然停住片刻,接着更加紧密的缠绕住他的整个右腿。
“拿开?呵呵……”他笑着向后退了一步,努力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我还没玩够呢,你在坚持一下吧。”
男人的身体抖得像个筛子,想要抑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却弄巧成拙的更加疯狂的抖动起来,“我跟你讲,我要是死了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他嗤笑的挑了挑眉,“放心,你这条狗命还不值得我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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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要什么!”几乎是低吼出声,他连一分钟都忍受不了了,眼看这条蛇已经开始爬向他的腹部了,在不拿走恐怕他真的要成为它的盘中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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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涩的汗珠顺着额头流到下巴,这一刻他居然和蛇对上了视线,那红色的信子仿佛是死神的召唤,就在他心里攻防被摧毁的那一刻,一连串皮鞋踏在石灰地的声音通过幽长的楼道传了过来。
下一秒一个身形伟岸的男人出现在了地下室的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五个身穿身穿同款黑西装的男人,每个人都绷着一张脸,严肃的不敢让人靠近。
“玩够了没?”磁性的声音从那微微张开的性感薄唇里发出,他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看着那正玩得欢的男人问道。
“帝少?哟,您怎么亲自来了?”其实早在他走进地下室楼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是他来了,但是却没想到他真的会为了这件事亲自过来。
“我再不来,是不是摆在我面前的就是一具尸体了?”他的声音不瘟不火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力,锐利的眼神射在那吊着的男人的右腿上,一条漆黑如夜的蛇正盘旋在上面,嘴角不自觉的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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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
”可……怎能么我 !
“放了他。”话还没有说完,这个被称为帝少的男人变没有任何留情的一声令下,让在场的所有人甚至包括那被吊着的男人都愣住了。
“什……什么?”
什么”?
“我让你,放了他。”
你了”他 让。,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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